安可茜将他的衣服紧了紧,淡淡的看他一眼,回身往外走。
疼痛不过半晌,顾独一便被言沐柔情似水的吻丢失了心智,一夜旖旎。
房间里披发着淡淡的酒香,仿佛催-情的药物,在刚才一番肌肤之亲下,阐扬到了极致,目光略过水润红唇,心跳和呼吸都乱了节拍,言沐只感觉浑身炽热,低头擒住了她早已发红的唇瓣。
“言沐,我杀了你...”顾独一翻身坐到他身上,拿着枕头往他身上号召着,“言沐,你竟然骗我,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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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子禹看她面无神采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坏笑,起了逗弄之心,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安可茜一惊,下一刻被他的大手牵着转了一个圈然后倒进了他的怀中,可贵的安可茜一贯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邰子禹暴露得逞的笑容。
言沐被她弄得复苏起来,看她炸毛的模样也是想明白了,一只手抓住她手中的枕头,与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对视着。
言沐幽深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头抵上她的额头,低低道,“衣服是你本身挑的?”
此次的亲吻较着有些短促,目光变得更加炽热,顾独一眼底泛着水光,抱着他的脖子逢迎着他的亲吻,衣服不知何时掉落,身材曝露在氛围当中,顾独一小小的颤抖了一下,浑身出现起了细细的疙瘩。
“...我打过电话了。”言沐眼睛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黯哑。
一把将她抱起,言沐靠近她耳边,“我们去床上,这一次,你逃不了了。”
长腿一迈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脚,“疼吗?”
她无助的看向言沐,发明他神情迷醉,黑瞳半眯著,有着别于平常的魅力,让她更加的沉浸。
言沐眼睛微微眯起,在她身上高低打量了一番,眼睛更加阴暗起来。
如猫普通的梦话让言沐呼吸一乱,炽热的唇舌从她的唇瓣往下滑到脖颈上,细细的允吻着,颈间传来的热气与啃咬让顾独一有些腐败,不由推推他,“我跟妈妈说早晨要归去的。”陌生的反应让她有些惊骇。
顾独一被言沐拽着塞进了车里,两人都喝了酒,以是不能开车,司机送他们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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