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一愣,“惜墨几时进的宫?”
周赟游移着问了句,“皇后传染风寒,不宜侍寝,皇上不如他日再来?”
毓秀只感觉他在幸灾乐祸,一掀帘子,就看到内侍嬷嬷都在屋里待命。
“你觉得我病着就甚么都做不了吗?”
毓秀还没回应,姜郁先反应了,他昂首看了周赟一眼,将人都遣出门,自作主张抢过毓秀手里的奏折。
两人虽隔了衣服,她也感受获得他超高的体温,贴在她背上真是烫人。
毓秀笑他本性别扭,一边招内侍嬷嬷奉侍寝息。
莫非是热的难受拿她降温,还是明发热暗发冷,搂着她取暖?
还好他除了抱她没有其他的行动,毓秀折腾了一会也不动了,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抱。
姜郁最担忧的也是这个,他这几日把整件事的后果结果想了个通透,得出的结论并不悲观。
郑乔轻咳一声,“已过了上朝的时候,下士等派人到前朝通传动静,说皇上忽感风寒,不能早朝了。”
毓秀恨不得挖个洞钻出来,莫非宫人们都觉得她趁姜郁卧病逼迫他侍寝?
两人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式好半天,毓秀才摸索着问了句,“我们往里点躺好吗?就快睡到地上去了。”
一开口才晓得她嗓子哑了。
话说多了就过了用膳的时候,毓秀食欲不佳,看着满桌滋补药膳皱眉。
毓秀一昂首就看到姜郁的眼睛,还是冰蓝的色彩,却没了凌寒的温度,反而带着些笑意。
周赟看不畴昔,就上前说了句,“下士为皇上念吧。”
姜郁帮她比侍子们帮她强了很多,侍子们只是把上书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念出来,姜郁更萧洒,看了粗心精简转述,折子里埋没的玄机也被他三言两语就道破。
她好不轻易从他怀里摆脱了,起家时身子却千斤重。
毓秀这才放心让姜郁替她看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