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另有甚么,我们这类身份的人,实在内心最想求的都是这个。”
灵犀跟在二人前面不出五步的间隔,重新到尾都没找到机遇上前。
“不然另有哪间?”
本日已是他承诺三日花开的第三日,水晶瓶里的桃花却没有半点残花回春的迹象,幸亏他还一脸泰然自如。
欧阳苏下车前还踌躇着要用甚么样的态度面对毓秀, 毓秀已笑着上前握他的手, “皇兄, 别来无恙?”
皇兄?
现在旧事重提,毓秀把欧阳苏的手都捏紧了,“皇兄当初到底许了甚么欲望?”
欧阳苏如有似无地看了一眼陶菁,“美人养眼是养眼,骨子里不免高傲,留在身边会惹出很多不需求的费事。何况我只求一人白首不相离,莺莺燕燕在我眼里都是过眼云烟。”
毓秀远远看到欧阳苏时, 也惊奇于他的窜改。
二人结伴走入正殿,分宾主落座。
欧阳苏拗不过她,只能舍命陪君子,两人在树下许愿以后,毓秀就刺破手指,把一滴龙血滴在花枝上。
毓秀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大婚那日桃树着花,这几日已有了颓势,败了一半。”
幸亏毓秀把欧阳苏当作知己来倾诉,他竟拿她的把柄折磨了她整整一个春季,他本身的欲望却重新到尾也没流露。
毓秀这才回身对灵犀道,“吃过午膳宣三皇子进宫。”
欧阳苏莞尔,“实在也没甚么,不过是求南瑜国泰民安,天下大治。”
毓秀望着灵犀的背影凝眉,直到欧阳苏叫她,她才回神。
既然是闲话家常,就不能不提到姜郁。
西琳宫人想的是,天下间能拉着女皇的手走来走去的也只要南瑜皇储了;南瑜宫人想的倒是,三国当中有幸被皇储拉动手走来走去的人,也只要西琳女皇了。
郑乔才要接旨,却被陶菁抢先说了一句,“各宫闲置的侍从很多,与下士一同进宫的就有八位,不如皇上选别人奉侍皇储。”
这几年欧阳苏的日子过的暗潮澎湃,毓秀的糊口也是天翻地覆。光阴荏苒, 仓促就是五年, 当初的冲弱友情, 现在还剩下几分?
欧阳苏见毓秀不接招,只好主动开口,“承蒙皇妹谬赞,不知皇妹是否情愿成全我与公主的姻缘?”
“周赟?”毓秀的第一反应就是回绝,“他不可。”
“既然皇兄直言,那我也直言问一句,不知皇兄是因为喜好了灵犀才求这份姻缘,还是看重了她西琳公主的身份?”
毓秀从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嗤,似笑非笑地回了句,“你喜好你拿去好了。”
话说完,也不等欧阳苏回应,就把手指向陶菁,“你们留在东宫。”
民气又恰好是这世上最难获得的一样东西。
毓秀一扭头,就看到和顺寂静的小寺人和巧眉温馨的小宫女,忍不住笑道,“这些年皇兄的爱好都没有变,不喜幸亏身边留美人。”
毓秀在东宫设席,奉侍的侍从加了人手,陶菁也在此中。
欧阳苏自来气质超凡,现在矗立了身姿,油滑了眉眼,举手投足间再无半点暴躁之气, 一派淡雅暖和。
心机清楚,聪敏忠心的侍从,毓秀哪会随便借人。
陶菁掰开灵犀的手,面庞清冷,“请公主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