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原觉得姜郁会把事情坦白到底,如何才过了一天,他就坦白直言了,莫非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下一句就会坦白他与舒娴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求她成全?
这倒是毓秀始料未及的,“伯良所言非虚?”
听毓秀的语气,不像是扯谎话,姜郁却还是将信将疑。
走到半程, 毓秀才发觉不对, “这是去金麟殿的路,伯良不回永乐宫吗?”
毓秀一夜睡得安稳,醒来时姜郁还没醒,他的身子侧着,一只胳膊压在她身上,脸上的神采称不上放松。
姜郁踌躇半晌,终究又说了句,“臣是受父命禁止静娴成为联婚的人选。”
姜郁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他昨晚展转反侧了半夜,打了四更才勉强睡着,毓秀起家的时候,他模糊有知觉,想睁眼却如何也睁不开。
姜郁一脸难堪,“是臣自作聪明,弄巧成拙,该一早就向皇上禀明真相,求皇上的恩情。”
姜郁当然期盼毓秀的淡然是因为她对他的喜好,可就昨晚毓秀冷酷的态度来看,她在内心跟他闹别扭的能够性更大。
姜郁当真地察看毓秀的神采,摸索着说了句,“臣昨晚出宫,是去伯爵府看望娴郡主。”
姜郁之前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却自欺欺人地安抚本身毓秀的哑忍是因为她一贯性子宽大。
毓秀面前一黑,忿忿道,“是谁说我召幸侍子?我昨晚身子不适,吐了几次,才一向留人在殿里奉侍。”
姜壖反而感觉违和,“凡是九五之尊,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棍骗,她若大发雷霆,这事还好办,她若一笑而过,哑忍不发,反倒费事。”
舒娴房里不止四位舒蜜斯在,右相也在。
毓秀脱鞋上床,顾自躺了。
姜郁看望了舒娴,就被姜壖叫到偏房,“你对皇上都说了?”
毓秀趁机从姜郁怀里翻滚出来,盖上被子面朝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