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菁嘴上应了,脸上却尽是不甘心,退出去的时候,还瞪了毓秀一眼。
毓秀慢饮了一杯茶,点头道,“至于姜壖为何牵涉此中,朕猜想,那一千匹良驹本来连国礼都算不上,而是兵部为练习马队从北琼采买的,至于最后为甚么变成聘礼,约莫是闻人离同姜壖与南宫秋谈妥了甚么前提。”
毓秀笑着说了声“也好”,等凌音琴声一起,洛琦才又开口,“据驿馆奉侍的差官说,三皇子殿下为人傲岸,只对灵犀公主百依百顺,喜好她仿佛出自至心,或许是二人两情相悦,定下毕生。臣不明白的是,之前哄传公主与白鸿殿下私交交厚,却不知公主如何用心周旋两人?”
周赟见陶菁走路别扭,就接了差事亲身去泡茶,茶点端到门口的时候,陶菁却硬是从他手里接过托盘,开门进殿。
姜汜为了避嫌, 低着头对毓秀行了个拜礼就回宫去了;姜郁也嘲笑着上轿, 叮咛起驾。
凌音这才哎呦呦叫了两声,身子一弯做出不堪重负的姿势,“皇上太重了, 臣的胳膊断了, 断了。”
毓秀明知陶菁捣蛋,内心又好气又好笑,也不能同他普通计算。
华砚见毓秀特长抚着胸口,就翻开殿门叫人筹办一壶平淡的普洱。
洛琦与华砚对视一眼,内心都想着如何开口安抚毓秀,却被凌音抢了先,“皇上,殿中太温馨了,外头的人不免迷惑,不如我去操琴。”
洛琦一声轻哼,“这事你知我知,皇后不知,姜家人更不知,我猜是姜壖遇见可乘之机,叫公主写一封请旨赐婚的折子,再叫皇后批了朱批,返还给公主,这封折子重新到尾也未曾交到皇上手里。”
洛琦思考半晌,对毓秀跪道,“此事唯恐有诈,请皇上三思。”
华砚禁不住调侃洛琦,“幸亏思齐构造算尽,却单单漏算了公主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