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辛天然不会实话实说,“臣传闻宁远侯带人先归去了,就接皇上去永乐宫用午膳。”
明哲戟嘲笑道,“天下的奇珍奇宝皇后看过无数,这些银器天然入不了你的眼。”
“你说甚么乱七八糟的?”
“那里都好笑。你跑到西琳对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就要把一州的地盘送给你?”
舒辛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闻人桀一声轻笑,抬手摸了一下明哲戟鬓边的黑发,“我是说,皇上如果因为我的故事有一点悲伤就好了。”
他冲畴昔的时候步子都是乱的,“皇上头痛症又犯了吗?”
闻人桀分开以后,明哲戟紧绷的身子才松弛下来,寂然趴在桌上,从刚才就一向未曾间断的头痛,终究超出了忍耐的限度。
一云一头雾水,“王爷在都城逛青楼只是喝酒,并没有同哪个女子有所牵涉,他身边更没有歌姬之流。”
“是甚么是,亏你还是举人出身,如何连话也说不清楚,皇上如何会因为喜好礼品伶仃召见一个下臣?”
明哲戟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一本正色地说了句,“国事是国事,私事是私事,你因为私事来求国事,本就一塌胡涂,不明以是,朕会好好考虑北琼所求,你先归去吧。”
那侍从本想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被舒辛厉声怒斥以后才不得不直言道来,“被伶仃召见的使臣仿佛畴前就与皇上了解,之前他献礼的时候三言两语道出皇上的风俗爱好,皇上才把我们都遣出来了。”
女人无情起来,公然比男人刻毒。爱你时百依百顺,至心托付,移情以后,内心哪还容得你一寸,满心想的都是新人了。
话说到这个境地,舒辛是个傻的都听出弦外之音了。
舒辛内心别扭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问了句,“之前皇上给臣看的琼帝国书,他要的也不过是几座郡县,最坏的成果不过尽数将地送给他求个安宁,皇上不必为此事劳心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