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子自看到这布袋后,面上淡然的神采好似皲裂的墙面般四分五裂,忍不住退后几步,躲到了人群以后。
“这......这......”书童神采镇静,被周元揭出究竟以后便再有力辩驳,只要冒死叩首道:“小人冤枉,大人明察!”
“女公子此话是何意?”吴公子听过衣熠的话,心内如同掀起滔天骇浪,可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故作不解:“鄙人只是怕这书童受了不白之冤罢了。”
宋廷玉自下楼后,眼神便一向追跟着衣熠的身影,此时只觉她好似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竟是比那画中仙子还要美上几分。一时候又看痴了去。
吴公子边哭边说,最后又看着衣熠目露恨意:“你晓得你做了甚么吗?你帮了一个逃脱法网的牲口!哼哼!你也是他们的虎伥!哈哈哈!虎伥!”
“好。”衣熠微微挑眉,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之前我在与周公子相谈之时,无疑间看到吴公子递给书童一物,不知是何物?”
“自是充分,女公子真知灼见,鄙人佩服。”吴公子见世人视野均看向他,只得走上前来拱手揖礼,可眼神却一向遁藏着衣熠的视野。
“不错。”衣熠点头道:“这些砒霜才是导致王公子灭亡的祸首祸首。”
“酸枣?”宋何看了眼衣熠手中那遍体幽红的酸枣,迷惑道:“此酸枣有何异处?”
“将他二人带走!”宋何亦是面露不忍,可却还是批示着捕吏们将书童和吴公子押入大牢了。
衣熠唬了一跳,被事见不好的捕吏们挡在了身后,又分出几人跳上前去,将他礼服在地。
“大人冤枉啊!小人对少爷一贯忠心耿耿,怎会去害别性命?”书童亦是膝行到宋何身前,不住叩首。
“将他抓起来!”宋何猛一挥手,便有捕吏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书童架了起来。
宋何听到这话,微微点头:“这倒是,酸枣并非此时令的果子,这颗酸枣的来源确切有些可疑之处。”
“哼!”吴公子嘲笑一声:“敢问女公子,你可另有何要说。”
“且不说这细柔的棉布是否是这书童能用得起的,便说这布袋,也未免过分整齐了些。一介书童,仆人罢了,带着如此洁净整齐的布袋所为何用?”衣熠感喟道:“也只要像吴公子如许的公子哥才会随身照顾这类布袋,装些香囊、玉坠之物。”
“且慢!”吴公子制止住捕吏的行动,质疑道:“女公子所言虽有事理,可你有何证据是这书童下毒?”
“哼!不知所谓!”吴公子冷哼一声,道:“说来讲去,你也只能证明王兄并非是中毒而亡,可我等身为凶犯的证据又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