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子忽道:“如何只要你一人?申女人哪去了?”
肖逸当即喝道:“且慢!”
肖逸只感觉泥丸宫内,有一只虫子在一口一口地噬咬着本身的心神精华,那把柄直入灵魂深处,令人无从抵挡。
大敌当前,肖逸只能强忍疼痛,将巨木往地上一竖,凄但是果断隧道:“你们若放了申女人。我肖逸任由你们措置。如若不然,我誓死相抗,不吝鱼死网破。”他这般惧不怕死模样。倒令那五人不敢冒然上前。
世人来到面前,见肖逸抱着一根巨木,形状奇特,引发一阵大笑。那尸仓不紧不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肖大侠如何不跑了。”
但是最靠前的弟子行动稍慢,剑才拔到一半,就觉大力涌来,嘭的一声,摔将下去。余下两名弟子,仓促相抵,亦是不敌,倒飞而回。
尸仓感到一阵有力,他自大足智多谋。整人制敌,向来不乏手腕。但是碰到这等主张果断、死不变动之人,也是无可何如。他哈哈一笑。道:“就依你便是。但是,你须得想明白了,那妮子修为不高,想要逃回九州,要颠末戈壁滩和大荒草原,那但是九死平生。倒不如跟我到荆州,还可保得一命。”硬来不可,便欲以智制胜。
吕松子不答,与余下弟子道:“我们快追,让那小女人跑了,今后恐有费事。”一人也笑道:“那么水灵的女人,跑了实在可惜。”世人大笑,便四散开,要追出去。
肖逸脑中虽痛,可道力尚在,当下强忍着痛,奔到一株桶口粗细的乔木前,真气催发,乔木回声而倒。他三下五除二,迅疾将枝叶撤除,建形成一柄长达三丈的巨型兵器。
浅显伤痛,痛的久了,也就麻痹了。但是心神之痛,倒是一波高过一波,一波比一波清楚。这类痛,已经超越凡人所能接受的极限。在此种疼痛之下,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这些人皆神采欠都雅,道:“师兄,我们一起追出上百里,也未见到那黑熊的踪迹。”
尸仓仿佛早有所料,不在乎道:“无妨,那黑熊迟早是我杂家之物。”世人闻言,顿感惊奇,百万大山无边无边,黑熊一入山林,如鱼归大海,还如何寻的返来。但是尸仓一贯运筹帷幄,算无遗策。此话虽有些不着边沿,世人却也不敢有所质疑。
吕松子被其阵容所慑,停下身来,疑道:“肖逸贤侄还要做无谓抵当吗?”
肖逸道:“你们旨在抓我归去,何必难堪儒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