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也晓得其难处,只好作罢,只是说了句下次定要筹办一些,把早已筹办好的药方往桌子上一放,默念起下山前铭善刚传授的一句口诀。但见那药方金光闪过后,便留下了药材分量。
林凡笑道:“这茶不由能消暑止渴,还无益寿延年之服从。林或人自三十岁上饮用此茶,至今已将近二十年,能保存如此年青之态,实乃此茶之功。”
林凡哈哈一笑,道:“仙长谬赞了。林或人一介凡夫俗子,不过依仗仙长恩情,糊口饭吃,何来不凡。”说着请肖逸上座。
肖逸第一次应用道家之术,心中别提有多冲动,而脸上却不动声色,安静如常。
来到近前,“八字须”先是一拜,高呼“仙长有礼了。”然后附耳言道:“仙长,小老儿那边有些药材,仙长可否移步一看?”
糊口固然繁忙,却非常充分。固然那些小弟子们看着他时,总含有一些鄙夷,但是肖逸浑不在乎,恪守一颗纯真向道之心,竟然过的萧洒舒畅。
肖逸坐下后,林凡刚要上前泡茶,他一把摁住,直接道:“林居士还是把药材先拿出来吧,我出来时候已然不短,还要从速回山复命。”
翌日,肖逸忙而稳定的做完了三顿饭,中间还忙里偷闲看来一个时候的道经,早晨还是提着食盒上了奇石峰。
肖逸脸上仍带着浅笑,伸手把两个药盒一盖,道:“我虽年幼,却也晓得予取予求的事理。林居士有甚么要求,固然说吧,不然你这药材,我可不敢收。”
肖逸见是一家杂货铺,店中一个伴计正在拨弄算盘,看不出非常,便也跟了出来。
那药店老板不知内幕,司空见惯,未当会事,只是见肖逸好说话,顿时心花怒放,好话连篇,歌颂不断。
肖逸看到此次的药材的分量比前次又少了很多,不由皱了皱眉,还未开口,那药店老板已哭诉起不轻易来。
到了龙印石前,肖逸先是清理石壁,熟记了几句道法典范,又坐在龙印石上悟了顿饭工夫。
肖逸不懂茶品,浅笑不语,因闻的“老君”二字,倒也燃起了兴趣,但见茶叶上满披白毫,形状条索如眉,倒是神似老君之眉;茶汤橙黄,品上一口,只觉入口醇厚,滋味鲜美,不自禁地赞道:“好茶!”
林凡道:“不瞒仙长,崇真教有多位仙长都在饮用此茶,对修真有很大裨益。因为这些仙长都要求保密,林或人不便流露姓名,仙长今后天然会晓得林或人所言非虚。”
林凡笑道:“仙长何必心急,我已命人前去取药,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看药,两不迟误。”
林凡又换成一副贩子气味,陪笑道:“林或人就靠着识人奉人用饭,略懂为人行事之道。一来仙长小觑了本身的短长之处,这二来其他仙长早已脱了俗念,岂会为小民这点事操心。”
肖逸看了半晌,重新核阅面前的林凡,心道:“此人到底是何来源,观其举止,绝非普通商贩之流。补阴药物在九州之地非平常之物,凡人避之畏之,唯恐沾阴气上身,若非特别用处,断无保藏之理,此人探听崇真收买补阴药物,乃是商贩之常情,疑就疑在竟然筹办了如此贵重的两枚药材。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
肖逸赞道:“林居士名虽为凡,人却不凡。”
肖逸被药店老板叫的多了,便回身去看。但见一人,四十多岁,长着八字须,一脸贩子气,和那药店老板如出一辙,正冲着肖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