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极力忍耐着体内真气的冲撞,蹲在地上。因不能保持埋头状况,疼痛之感几欲令其昏迷。满身盗汗如注,已侵湿了衣衫。
长阳真人展开双目,惭愧道:“师弟无能,未能保住师兄的修为。”
但见长恒真人已然盘膝而坐,面色安静,浑若无事;长阳真人仍然一手抵厥后背,一手不断地变更法诀,只是与先前比拟,较着缓了很多;长谷真人则悄悄地保护在摆布,紧紧地盯着二人窜改,随时筹办互助。
铭哲乃长谷真人弟子,因肖逸体内那股奇特真气来的蹊跷,铭哲曾叨教太长谷真人,以是长谷真人对肖逸也有所体味。知其并非崇真弟子,定是从那里偷师不精,才练成这般模样。当下,摇了点头,也不再理睬。
阳属气旋分裂后,阴阳二气大乱,遇则相克相冲,毁伤机理无数;不遇则上穿下行,不断地粉碎神经头绪。同时,已冬眠一年多的奇特真气也乘势发作,欲突破监禁。
但是自此以后,不管如何也没法构成气旋,在丹田中筑基。如此一来,这一股稠浊真气竟成了无根之气,必须时候以神指导,不然就会再次归于混乱。这也恰是多日来肖逸一向没法醒转的启事。而现在,被长丹真人这么一扔,阴阳均衡点被粉碎,顿时又显混乱之象。
肖逸心知这些人个个都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道法之深自不必说,不是本身胡编乱造,或者拿几句别人的典范,就能敷衍畴昔的,因而把心一横,说一半留一半,道:“大道无常,天然度势。”
长丹真人施法在奇石峰山脚筑起一道风障后,因担忧长阳、长恒二人,便又吃紧返回龙印石处。
如此这般,四人互不滋扰,不觉又是半月。这期间,长丹来过数次,待他见到肖逸规复如常,还在打坐修炼时,也是惊奇万分,不能信赖。因怕毛病长阳真人,只好静观其变。
长丹真人已将全数罪恶都归到了肖逸身上,他胸中肝火胀了三次,又尽力停歇了三次,最后看看长阳真人,恐影响其运功,终究拂袖而去。
待收功结束,长谷真人孔殷问道:“长恒师兄感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