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和尚走到刀疤脸身边,皮笑肉不笑隧道:“刀疤兄弟,现在还不把那两人臭小子交出来吗?”
刀疤脸这虚晃一拳旨在扰敌,便是平凡人要避开也不难,更别说练家子了。
众喽啰面面相觑,不晓得哪个胆小的一声呼喊,抢先冲了上去,其他的人见状也一拥而上。
刀疤脸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已经完整看出他拳脚的真假,怒的是对方竟然如此不把本身放在眼里。
“横练工夫!”刀疤脸脑海中冒出这四个字。
浓眉大汉固然身上也中了很多拳脚,但他有横练工夫在身,这些地痞的拳脚打在他身上便如同挠痒痒普通。
便在这时,胯下猛地一阵剧痛,那种剧痛痛不成言,就像肠子被人翻出来普通,中转两侧腰眼,这剧痛打断了他的思路,令他的脑筋堕入长久的空缺。
浓眉大汉冷冷隧道:“你这招只使了一半,后半招该是起腿撩阴,你也一并使出来吧。”
撩阴腿是刀疤脸的压箱底绝活,平常不等闲动用,但此次他看出浓眉大汉明显不是庸手,又故意要给对方一个长生难忘的经验,以是一脱手就是这一绝招。
这“臭小子”的“子”字还没说完,刀疤脸猛地挺身,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借着挺身之势刺向浓眉大汉的眼睛。
刀疤脸心念电转,仿佛已看到他浓眉大汉眸子崩裂,鲜血飞溅的景象。
这一脚刀疤脸是尽力踢出,力道比起刚才虚晃的一拳何止强上一倍,脚背上传来的疼痛也不成同日而语,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流下。
浓眉大汉看着刀疤脸光着膀子步步逼近,还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一副不把刀疤脸放在眼里的模样。刀疤脸怒从心起,猛地抢上一步,左手虚晃一拳,右腿猛地弹出,直取浓眉大汉裆部,恰是他的成名绝技“撩阴腿”。
“莫非这鸟大汉被老子吓傻了?”
“任你横练工夫再好,裆部倒是任何横练工夫的罩门地点,你怎敢如此托大!”刀疤脸这么想着,撩阴腿已闪电般踢出,浓眉大汉还是不闪不避,这一腿正中其裆部。
三人胯下一紧的同时都不免幸灾乐祸:“刀疤脸踢人子孙根无数,此次报应来了,最好被踢得断子绝孙才好。”
“只要匕首能刺进这狗杂种的眼睛便能灌进他的大脑,到时候就算他是大罗金仙也活不成了,剩下阿谁和尚就算武功不赖,我这边二十人一拥而上也一定就输了。”
“你倒有点见地,但手腕却不如何样。如果你只要这点本领,我劝你重新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交出那两个臭小子。”
浓眉大汉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措手不及,待要遁藏,匕首已离眼睛不敷一尺,脸上不由现出惶恐的神采。
他实在难以设想有人能将横练工夫练到这等境地。
躲在地窖里的三人固然看不见内里的打斗环境如何,但听到刀疤脸杀猪般的嚎叫,连络丑和尚说的话,晓得刀疤脸的报应来了。
“铁、裆、功!”刀疤脸吃力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奶奶的,我操你祖宗,不给你点色彩瞧瞧,你还不晓得黑鱼帮刀爷的短长!”说着把上衣一脱,暴露精干的上半身。他这一脱不但单是要脱出个气势,实在还另有讲究:
刀疤脸脾气阴狠,从不等闲服软,现在当着二十个小弟的面更不成能服软。刚才他蹲下大要上是捂着吃痛的脚背,实际上倒是去取绑在小腿上的匕首,酝酿这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