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齐萱儿看了看容阕,面带委曲道。“你为何总躲着我,虽说我力度比凡人大了些,可也并非本身所愿,如何连你都离我远远的。”
猎奇归猎奇,若不该切磋的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丫环工夫不低,还是徐家的人,无妨共同她一番。
此酒喝时好喝,后劲却甚大,她在鸳鸯船时,无头无脑的喝了一次,那一次也算是喝了个痛快,倒是最后也是个痛苦地点。
屋内已经有人弹曲,桌上摆上了鸳鸯船远近闻名的好酒好肉,容阕一说这话,世人便看向了他。
慕容远半眯着眼眸,瞧着李期期面色忐忑,双手不断的绕动手帕,不觉轻笑一声。“世子妃说的极是,那就这般做罢!”
她能来到这世上,也多亏了母妃和父皇保全她,若非那些暗中逼死母妃的人,她定也是像这些皇子公主们普通无二,起码母妃也不会在生下她后就自缢而亡。
李期期见此,赶紧道。“瞧着齐三蜜斯和十三皇子都醉意上头,这般景象送归去,若让人瞧了也不好,无妨让他们入房安息一会,待醒酒后再归去,眼下瞧着天气还尚早。”
“看来公子在外这些日子结识了很多人呢!”青烟成心偶然的看了容珏等人一眼,随机微微施礼一番,扬手道。“各位请上楼入坐。”
“十三弟可有别的弄法?”
此话一出,容阕便不满道。“在坐的男人皆是要赌酒,你岂能例外,若传出去,不也是有损你容幕公子的威名。”
不知不觉,手里的端着茶水一口吞了下去,待到了嘴里才发觉是酒,只好如数吞下去,倒是惹得一旁的齐萱儿咯咯直笑。
“世子妃说的对,不好能人所难,容幕的确是不好喝酒。”容珏替慕容远说了一句,容阕这才作罢。“既然世子妃和七哥都如此说了,本皇子也就不难堪你了。”
只见她面色酡红,瞧着也是喝了酒上头了,眼神迷离的指着慕容远道。“容幕公子你…你如何有两个脑袋,莫非另有三头六臂?”说罢,打了一个酒嗝。
妇人听了这话,大袖一挥,落座了下来,漫不经心道。“我们所做的这统统都是为了小公主和卉夫人,既然她要查就由着她去,你派人暗中庇护她,牢记不能被发觉。”
见此,慕容远不觉心机庞大,可一想到几年前她差点死在丞相府时,那涌起的庞大也消逝而去了。
“来人,将齐三蜜斯送回齐家去。”
楚萧重新到尾都成了一个闷葫芦,输了便喝,赢了也未曾开口,慕容远越是看着这般他,内心越是心疼。
容珏不愧是这里的常客,就连喝酒也成了风俗,虽说面色有些发红,却并未说醉话。
慕容远虽有些迷惑,可看青烟的神情,定是有事找她了,随即朝容珏等人道。“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被青烟拉着去了另一边。
真正被算计的是李期期。
慕容远这一刻还是有些感激李期期,不觉朝她看了一眼,只见李期期面色一红,便转开了视野。
容珏饶有兴趣的看着容阕,容阕面带对劲之色,道。“赌酒。”
慕容远本对鸳鸯也熟道了,听了这话,也欲要带人上去,却被青烟拉住了胳膊,不觉迷惑看了她一眼。
这话刚说完,容阕顿了顿,倒是好久没吭声,面色通红,也是酒劲上来了。
劈面而来的是觉得风华绝代的女子,面庞精美,略施粉黛,身穿一袭印花襦裙,小嘴一张一合,不紧不慢的朝慕容远一行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