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喝时好喝,后劲却甚大,她在鸳鸯船时,无头无脑的喝了一次,那一次也算是喝了个痛快,倒是最后也是个痛苦地点。
“世子妃说的对,不好能人所难,容幕的确是不好喝酒。”容珏替慕容远说了一句,容阕这才作罢。“既然世子妃和七哥都如此说了,本皇子也就不难堪你了。”
如果旁人说了这话,倒显得有些轻浮,安闲珏嘴里出来,反而竭诚。
慕容远本对鸳鸯也熟道了,听了这话,也欲要带人上去,却被青烟拉住了胳膊,不觉迷惑看了她一眼。
齐萱儿有些不欢畅道。“谁喝醉了,本蜜斯的酒量可大着,你可别藐视了本蜜斯。”说罢,伸手一拍,上好的檀木圆桌竟是被当下拍成了两半。
“十三弟可有别的弄法?”
青烟女人是鸳鸯船长事的人不说,琴艺更是环球无双,来这的人,多少人想听她操琴一曲,即便是一掷令媛也无济于事,听闻,青烟女人的琴只弹给有缘人听。
屋内已经有人弹曲,桌上摆上了鸳鸯船远近闻名的好酒好肉,容阕一说这话,世人便看向了他。
“表哥。”齐萱儿看了看容阕,面带委曲道。“你为何总躲着我,虽说我力度比凡人大了些,可也并非本身所愿,如何连你都离我远远的。”
慕容远点头应是,随即便出了房门去找容珏他们。
虽说他是头一返来鸳鸯船,到底也是听闻浩繁,一向都想来瞧一瞧,却没找着合适的机遇,本日既然来了,自是想听青烟女人一曲。
容珏也是点了点头,李期期赶紧交代了夏春道。“夏春,快送齐三蜜斯去安息。”
“萱儿,你这是何为?”
“来人,将齐三蜜斯送回齐家去。”
“仆人。”
慕容远点了点头,坐着未动。
说着,妇人半眯起了双眸。“她之前在华伦山待了很多年,工夫也没见着多有成就,倒是那背后教她工夫的人究竟是谁,这几年连我们都没找到踪迹。”
可李期期却没想到,十三皇子身边的人护着是寸步不离,夏春出的主张不过说说罢了,也是深知这点,虽说也想取了容阕的性命,可他身边的人却并非善茬。
慕容远看着已经断裂的桌子,正在喝的不亦乐乎的容珏等人,只见他们个个都面带醉意看向了齐萱儿。
慕容远半眯着眼眸,瞧着李期期面色忐忑,双手不断的绕动手帕,不觉轻笑一声。“世子妃说的极是,那就这般做罢!”
待人一走,身在内里的人才走了出来,出来的是一个位年过三十不足的妇人,冷眉冷眼,并非常人。
慕容远虽有些迷惑,可看青烟的神情,定是有事找她了,随即朝容珏等人道。“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被青烟拉着去了另一边。
慕容远眼皮子一跳,青烟就是那日救了她的人,两人一见仍旧,了解一年多,现在也是个知己。
猎奇归猎奇,若不该切磋的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晓得青烟成心做戏,只能无法道。“好久未见,鄙人甚是顾虑青烟女人,倒是看起来肥胖了些,莫不是这些日子过于劳累?”
慕容远这一刻还是有些感激李期期,不觉朝她看了一眼,只见李期期面色一红,便转开了视野。
妇人听了这话,大袖一挥,落座了下来,漫不经心道。“我们所做的这统统都是为了小公主和卉夫人,既然她要查就由着她去,你派人暗中庇护她,牢记不能被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