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您如何没将那慕容远给正法呢,这下可好了,明阳公主一醒来将人救活过来,反而让慕容远与皇室的人靠近,现在想再撤除她定也是难上加难的事儿。”
李姨娘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见此,李丞相大声喝住了她。“你去王府何为,难不成还得上门去发兵问罪?”
慕容远早就想通,她除了楚萧外,她另有母妃的大仇未报天然不能寻死觅活的闹心,在天牢内受尽折磨时她便想通了这些,大仇未报之前后代情长岂能放心?更何况他已是娶妻了,难不成让她去做妾吗?
慕容远所想的也是楚萧内心极其顾忌的,虽在外十几年,可生他养他的双亲亲情深厚,他没能脱手救人,一来是怕扳连了王府二来也是顾忌着李丞相。
说这话时,内心明显已是紧在了一块却言不由衷的说着,不待楚萧再开口,又接着道。“我乏了,你且先归去罢,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的确不好,传出去招惹闲言碎语。”
现在连圣上都没放在眼里的丞相大人,又岂会对一个王爷有何顾忌?
楚萧,若母妃大仇已报之时你还能念着远儿,到时不管是妾还是妻都可考虑一番,可眼下她却半点信誉的只字片语都不敢提。
说罢便站起家筹办拜别,却被慕容远伸手抓住了衣角,扭头一瞧,对上了慕容远那双哭的通红的眸子。
“景安王世子,慕容女人已经累了,还请世子爷先行归去罢,时候也不早了。”宫女是个有眼色的,将人送了出去。
待人出去后,慕容远这才忍不住眼眶内的泪水成串的落了下来。
在外十几年他最想见的人便是远儿,可没想到,他竟连人都庇护不了。
这话说完人已经大步朝宫门外走去,承安不觉感喟一声,真在造化弄人,如果慕容女人出身好些估摸此事也就成了。
楚萧心机不好,伸手一推将人推开,刚迈出的步子又顿了下来,扭头面带杀意的看着李期期。“你若再这般下去我有得是体例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人便离了去。
听了这话,楚萧眼里闪着寒意,不悦道。“世子妃?谁是世子妃,除了远儿这辈子谁都不是我的妃!”
“世子爷您可出来了,世子妃打发人在宫门外等待了多时。”承安见自家世子爷出来,不得不禀报一番,倒是人在内里等了一下午没让人进宫。
“妾身哪有甚么奇策,只不过慕容远现在不但没撤除反而让丞相大失颜面,干脆我们就做个顺水人,将人接返来,只要人返来了今后凡事都好说,何必这般大张旗鼓的将人撤除,反而这般一来让我们丞相府的名声不也是好很多。”
想到这,内心的委曲和难受就没法放心,随即闭上了双眸,这般景象下相见不如初又何必见着。
“你这话倒是有些事理,既然如此,此事便交你去办。”
明阳公主在深宫内多年天然明白这点。“那就允了你等远儿醒来再拜别。”说罢,不觉轻咳一声,身上的伤口也有些疼痛了起来,起码先出来安息着。
“相爷,妾身如果不去,我们期期在王府可另有安身之地?”李姨娘说着眼眶红了起来。“妾身跟从相爷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妾身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再如何受着相爷的宠嬖不还是庶出的身份,您是不晓得内里的人如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