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本来只是想搞清楚契苾鸾造反一案,却不想这背后竟然撤到了云州军铁马营,不过他对这段旧事也是很感兴趣,饶有兴趣地听两名佐官叙说。
丁晟点头道:“契骨被塔靼人灭族,两边是血海深仇。迁徙到云州的契骨人获得了妥当安设,特别是受了云州傅氏很多恩德,以是这些人对傅氏都是心存感激。官方有传言,这些契骨人厥后在疆场上悍不畏死,并非为了大梁,而是为了私仇以及酬谢傅氏之恩。”
“铁马营组建之前,云州军追击出境的敌军,也只是杀到边疆一带。”蒋韫道:“但自从有了铁马营,每次塔靼人出境袭扰,铁马营不但敏捷追击,并且会竭尽尽力将敌军尽数毁灭。他们几近每次都会追到草原上,并且进入草原之前会换装,不会打出云州军的灯号,以边疆马匪的身份在草原一通乱杀,那但是痛快得很。”
“契苾鸾实在是契骨人。”丁晟抬手抚须道:“塔靼曾经只是北方诸多部族之一,当时候契骨、丁利、羊都、铁卢等部族的气力并不在塔靼之下。不过塔靼持续几代族长都是人杰,纵横草原,无数部族被他们兼并,契骨不过是被兼并的部族之一。”
丁晟眼中也带着光,笑道:“恰是如此。铁马营在塔靼人眼中就是一群妖怪,他们追杀到草原,那可不管对方是谁,只如果见到活的,尽数击杀。遵循安义伯的话,那就是塔靼人只要杀一个梁人,就要用两个塔靼人的性命了偿。以是塔靼人每次劫夺残杀大梁百姓后,铁马营都会双倍偿还。几年下来,塔靼人也被杀破了胆,犯边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要看到云州马队,立马便觉得是铁马营,掉头就跑,连短兵相接的胆量也没有了。”
“塔靼马队出境,就算击退敌军,但疆场在大梁的地盘上,如何算我们也是亏损的。”魏长乐迷惑道:“为何说我们不亏损?”
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没有升迁也没有谪贬,这当然是非常希奇的事情。
“虽说塔靼时有侵袭,但他们当时不敢光亮正大打出灯号。”丁晟看出魏长乐的迷惑,立即道:“我大梁和他们一向有贸易来往,并且他们也确切不会对商队脱手。侵袭的兵马出境以后劫夺,塔靼也只说是一群胡匪,不敢承认是他们的正规马队。也是以他们每次侵袭也不敢变更大范围兵马,以免形成两国直接产生大的战事。”
“安义伯出自云州傅氏,傅氏乃是云州第一高门士族。”丁晟解释道:“从安义伯的祖父辈开端,傅氏就在云州担负大小官职。傅氏一族代代出将才,想当年塔靼还没有强大起来,那也是吃尽了傅家的苦头。”
“安义伯是云州最后一任刺史。”丁晟叹了口气,开腔道:“我大梁刺史无数,但安义伯是独一一名在任二十多年的刺史。”掐指算了算,道:“前后在任二十三年。”
魏长乐脑筋灵光,听到这里,已经模糊明白安义伯为何会在云州刺史的位子上一待就是二十多年,也明白朝廷为何会给一个下州刺史册封。
魏长乐显出惊诧之色。
“云州傅氏?”魏长乐心下一凛,刹时就想到傅文君。
蒋韫在旁也道:“草原部族的厮杀血腥非常,很多小部族乃至杀的一个不剩,完整消逝。契骨曾经是大部族,塔靼人也是花了多年时候才完整征服契骨。不过契骨被征服之时,很多人不肯意受塔靼压迫,纷繁南迁,云州当时就接管了很多契骨人。契苾鸾的父母就是南迁的契骨人,到了云州有了户籍,以是这些人固然流淌着契骨人的血,但已经算是我大梁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