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死了!”高疯子一边猖獗扫射,一边吼怒,“就剩我们仨了!”
高慎行持续遁藏着日军机枪,一边说道:“不是另有中心军么?”
几近是在谢狗子将二瓜扑倒在地的同时,日军坦克打过来的炮弹也蓦地爆炸,爆炸产生的气浪一下就将构造炮掀翻在地,笔挺的炮管也扭成了麻花,一块炽热的破片更是高速扭转着将谢狗子的半个脑袋削飞了去。
二瓜打了个冷颤,颤声道:“疯子哥你呢,要不给你也留一颗?”
两小队的日军还没冲上百老汇路桥便已死伤过半,剩下的二十来个日本兵回身就跑,谢狗子调剂着射角,紧咬着日军溃兵的屁股持续追杀,直到一条弹链全数打光!
“大队长那边另有屁的人手。”高疯子只打了不到半个弹链,就被劈面日军的三挺轻重机枪压得抬不了头,一边惨淡道,“有人手也早调2中队那边了。”
二瓜扭头一看,只见高疯子那门战防炮已经侧翻在地,也不晓得有没有破坏,他的两个副弓手也倒卧在地,只见七窍出血却听不见嗟叹声,多数也是凶多吉少了,高疯子也是血流满面却握住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的手柄,正焦心肠号召二瓜给他当弹药手。
正要喊二瓜改换弹链时,劈面狄思威路上俄然冲出了一辆日军坦克,是那种带有圆形炮塔以及37mm口径战防炮的真坦克,而不是只装了轻重机枪的装甲车,只见日军坦克的炮塔悄悄一转,主炮的炮口就已经对准了谢狗子的构造炮掩体。
高慎行的枪法准得让人肝颤,数百米外,枪枪咬肉,并且大多都是一枪爆头,望着鬼子兵脑后次第绽放的血雾,二瓜看得眼都直了,不到半晌,高慎行便已经转移八处阵地,换了两杆汉阳造,也起码打死了十个鬼子兵。
这会虹河劈面的鬼子又开端了冲锋,只见高慎行半跪在地上,一边射击一边纯熟至极地拉动枪栓将一枚枚枪弹推上膛,并且每次射击都必定会有一个鬼子倒在血泊中,望着不竭地从高慎行枪膛里弹出来的弹壳,二瓜一时候有些发懵。
几近是炮击刚停,高慎行便立即从废墟里冲出来,一边汇集疆场上的步枪,一边压满枪弹然后顺手放在各处。
但是,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半个弹链的枪弹便打光了。
二瓜如梦方醒,从速上前抓起帆布弹链送进马克沁重机枪膛,一边惨淡道:“疯子哥,其别人呢?”
二瓜持续翻开两个弹药箱,内里倒是空空如也,只在另一挺已经损毁的马克沁重机枪的掩体里找到了半个压好的弹链,高疯子又让二瓜去汇集零散的步枪枪弹往弹链上压,马克沁重机枪和汉阳造步枪的枪弹是通用的。
“狗屁中心军,虬江路那边比我们这边好不了多少。”高疯子低着头,将掉进衣领里的滚烫砂石拍打出来,一边说道,“再说要来了人又有何用,小鬼子的舰炮火力太猛,再多的性命也不敷填的,我们已经守不住了。”
不等日军冲上路桥,高慎行起首开仗。
“二瓜,待会鬼子靠近了,你就扔手榴弹,记得别扔完,千万留下一颗!”高疯子一边将半个弹链卡进枪膛,一边叮咛二瓜。
劈面日军保护步兵冲锋的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和两门掷弹筒猖獗地追逐着高慎行,却如何也逮不住,只将一堆堆瓦砾、一堵堵废墟打得火星四溅,而高慎行的步枪火力却仍然在持续地喷吐着,每到一处他总能顺手拿到压满枪弹的汉阳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