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也并不等候他的答复,事到现在,他对本身,该是无话可说了。
他淡淡移开视野, 道:“王爷,你这话,沈眠实在听不明白。”
沈眠清了清嗓子,轻唤道:“王爷,倘若没有别的事,沈淮临时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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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还是皱眉道:“沈淮听不明白王爷所言。”
云城搀着沈眠入了座,扬起眉,问道:“王妃身子不好,正在配房安息,不知侯爷这是演得哪一出。”
云城忍着痛苦,自嘲地想,总归他的这颗心,已经被本身丢失了,这身子总该属于本身。
他哑声道:“本王不想伤你,你只要说出那人是谁,本王毫不会见怪于你。”
少年便悄悄阖上了眸,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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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那只细腕,独自拽入阁房,把人压在桌子上,他武功极高,等闲压抑了沈眠的抵挡,只三两下,便将他衣衫褪去,面前的身躯白得似雪,晃人眼睛,每一寸都是邃密打磨,瓷肌玉肤,直把民气魄都给夺去了。
他握着少年玉骨凝成的指尖,置于唇边吻了吻,道:“本王在边关长大,没学过如何爱人,在本王眼里,人间统统善恶吵嘴,皆是泾渭清楚,黑便是黑,白便是白,讨厌便是讨厌,断不成能变作喜好。”
语罢,捏着沈眠的下巴,吻住他的唇,重重舔舐吮吻,亲得沈眠舌头发疼,唇瓣红得几近充血,这才放开他,起家清算服饰。
沈眠先前受了一番折腾,唇色过于非常,云城找丫头拿了一些胭脂水粉替他抹上,倒是遮住了几分,只是腿脚另有些软,被云城一起搀扶着。
男人粗粝的指腹抚上他红肿的朱唇, 不轻不重地摩挲,沈眠晓得,现在的安静, 是因为正在酝酿风暴。
他言语间增加了几分狠戾,眼里满是不容错认的占有欲。
“……”
他如许的人,本就不该学那些风花雪月,情情爱爱。
云城见他面无神采,眼底倒是一片冰冷,心头一凛,却听少年微微启唇,用轻得,几近听不到的声音,低喃道:“云城,你究竟要热诚我到几时,才肯罢休。”
云城一怔,怀中的少年亦展开眼眸,琉璃般的清眸一片冷然。
胸口已经疼得麻痹,云城自虐普通,望入那双标致的,却浮泛茫然的眸子,低声道:“你是成王妃,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合该属于本王。”
只是,毕竟是错觉。
男人缓缓收了手, 自顾踱到窗边, 一把推开了黄花梨木扇窗。
姑息着喝了一口温茶,没暖着身子,反倒更加冷了起来。
“你不知?”
热诚?本来于他而言,他这般对他,是热诚。
沈眠咂摸了一下嘴,本来他对云城没甚么好感,总感觉此人傻,明天么,倒是莫名符合他口味。
他逼近沈眠,凝睇那两瓣格外鲜艳的樱唇,低声道:“本王问,是谁心疼的你,你这唇,总不会是本身肿的。”
此时,前厅正热烈得紧。正如沈眠所料,当年接生的产婆正跪在坐下,周遭都是看热烈的来宾,而永乐侯佳耦二人,皆是面色惨白。
是王府内侍。
这是他第一回叫本身的名,云城想。
现在他才恍然间发觉,只保护一人,已经如此之难。
过了好久,沈眠冻得脸颊泛红,他抬手斟了一杯茶水,还没递到唇边,热气已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