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下来,加上赏钱,一共得了五两,这下子不但小闺女的汤药费不愁,连大孙子上书院的束脩都有了,说不得还能充裕几个。
一边说一边拎了承担进屋去了。
再近些便见老婆薛氏坐在院子里正用铡刀切着有些烂掉的白菜叶子,昂首见他进门,号召道:“他爹返来了,这些日子吃住可都还好?”
“哼,疼着宠着也该有个边界吧?合着底下几个小的就不是他们的孙子孙女了?”谢氏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氏截了话头子去。
两个儿媳前面说了些啥,文成不想再听,也听不出来,早在李氏说要一碗耗子药毒死他闺女时就惊住了,止不住的浑身颤抖,遍体生寒。
“焦急有啥用?”
半个月前,镇上的富户吴家调集了很多木工去给即将出嫁的女儿打嫁奁,人为给的极高,一日就有三百文还管吃住,抵得上好些人一个月的人为了!
说红眼的李氏没发明谢氏闻声这话时狠狠皱了一下眉头,还在自顾自的嘀咕。
薛氏忙拽了他胳膊一把,“不切了,那些喂鸡鸭尽够了的,墨丫头还是老模样,你去洗洗,要不大会该用饭了。”
谢氏想起方才婆婆的咋呼声,起家走到炉子前,掀起药罐子的盖子看了一眼,把炉子堵了又回身去烧火,才持续道:“除非小姑子好了嫁人了,或者不好了没了,不然啊,我们还真得做好养她一辈子的筹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