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红上了二楼,两节两节大跨着步往上迈,到她爸干玉权屋里,问她爸:“我二娘呢?!”
干红放下了二娘,双手捧着二娘的头,把脸贴上去,说:“二娘,你可想死我了!”
看他们走了,二娘踮着脚尖,来到干玉权的屋里,谨慎关上门,对干玉权悄声说:“差点儿没说漏了!”
干玉权停顿了一会儿,二娘要走出去了,干玉权俄然问二娘,说:“二嫂,你说三丫能不能晓得小红在我这儿?”
这时,干红对严梅说:“你干啥呢,手如何油乎乎的?”
干红说:“你看我爸如许,也离不开人哪!单程五个小时,来回就得十多个小时,我能到老屯看你一眼,窝头就往回返嘛?如何不得跟你唠唠嗑额儿?你如何也得去‘老屠宰’割二斤牛肉,给我包一顿牛肉馅饺子,不吃饱撑的,你能放我走?”
她爸说:“宰过,七个月,是不是二嫂,有七个月吧?”
严梅说:“不地了。在外埠上学。”
干玉权说:“没人提起过,谁探听他干啥?三丫呢?再没照面儿?”
严梅上来了,她冲二娘一笑,说:“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