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把那女子打退,她却也没有再上前,查尽忙跑到莫思祁身边,将她绳索解开,莫思祁笑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查尽闻言一笑,又要去解司马焯的绳索,而那女子方才回过神来,心知现在恐怕是拿他不得了,若让他救了那两小我,便也再无机遇抓住他了,便又运足力量,袖中抖出一把长剑,直刺查尽面门,查尽刚上前想要帮司马焯解开绳索,却不想面前横来一剑,便本能拉着莫思祁向后一退,那女子则来到查尽方才所站之处,一把拽过司马焯,便向后飞去,查尽见状便追,只见那女子带着司马焯翩然来到那被点穴的侍女身边,悄悄两指导在二人穴位之上,二人随即又得自在,便对她们说道:“你们先帮我拖住他,我先带此人质归去。”
查尽闻言便是大喜,忙收了功力,笑道:“你好些了吗?”
而那紫荆好似决然不信,便说道:“你若没有,就不要阻我,这便是圣母真在,必也会同意如此的。”
不想她说到最后还出言伸谢,司马焯有些欣喜过旺,不由忙说道:“我只是尽我所能,将女人体内过盛阳气抵消,并未做甚么,女人不必伸谢。”
司马焯却说道:“方才替女人疗伤,只感觉女人体内真气阳盛阴衰,想必此次受伤也不是不测,你虽将凌绝顶练到如此境地,但本身想必也接受着莫大威胁,此次内伤必不是新伤,而是长年所累,我这般去了,便要再发作,便没人能救你了。”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忽闻一石子破空声出,直接打在那紫荆的手腕上,顿时只觉一阵剧痛,手臂骨骼已然震断,不由对着来石方向说道:“甚么人?”
“他……”那女子想了想后说道,“他是白帝城的人,我们与白帝城夙来为盟,徒伤他门的门人,恐怕不好交代。”
那女子听闻不由有些好气又好笑,反问道:“这与你何干?我不想欠你的,这只当是还你情面。”
查尽闻言便将被那醉侠狂生所救之事申明,但却也深知这位前辈高人不肯理睬世事,只之前辈称呼,并未说出其明,而那莫思祁听得倒是惊奇,说道:“当晓得你是那诗半神二弟子的先人之事,已然惶恐,不想那《叹辞赋》又随即被你获得,真是偶合还是运气玩弄?”
那女子便也撇头不语,骑马前行,也没再绑司马焯,也没让他上马,而那司马焯则在身后跟从,未几时,穿过树林,却闻马蹄声阵阵,面前过来三人,倒是一中年紫衣妇女和鱼儿、燕子两名侍女。
那女子调息结束,便对他说道:“我没事了,你,你走吧。”
而那司马焯却义正言辞说道:“此番与见死不救又有何意?你又未曾取我性命,现在你有性命之忧,我还袖手旁观才是我的题目。”
“圣女。”那紫荆语气俄然变得有些严厉,说道,“你夙来心狠,为何俄然如此偏袒这个男人?莫不是你对他动了心?如若如此,你又如何跟圣母交代?”
而那莫思祁受那刚才一吓,又死里逃生,不免双眼泛出泪光,一把抱住查尽,略带哭腔地说道:“我当你死了,吓死我了。”
查尽闻言不免有些踌躇,他自是不想把那《叹辞赋》之事说出,但是不知为何,面对莫思祁,却始终也不想编造谎话蒙骗,见他这副神采,莫思祁当知贰心有难处,却也不想难堪,便说道:“如果难堪,不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