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矫捷的玩弄动手中的红纸,左一剪刀右一剪刀的剪裁着,不大工夫,一副喜鹊报春的图案映入视线。
三分钱一根的冰棒,能吃到浑身抖。
点,跑,嘭!
这,就是影象中最浓的......
红灿灿的鞭炮,五颜六色的糖果,适口甘旨的糕点,香喷喷的饭菜,热腾腾的饺子......
看着点炸的鞭炮溅起了一阵土灰,统统的小火伴都镇静了起来。
操场上,全部武装的小火伴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衣兜装着鞭炮,裤兜揣着糖果,手里拿着暗香。
五角?
这一天,真够热烈的。
拆鞭炮,做灯笼,摸糖抓糕,邀约小火伴,解缆,放鞭炮咯!
我也尝尝?
影象中,还是儿时的年味最浓。
手工活,真不简朴。
抹着眼泪,看着歪歪扭扭的缝线,幼小的心脏......
母亲笑了,父亲也笑了,姐姐们笑得更欢,就我没笑。
咳,男人汉就该做合适男人汉做的事,比方,缝被子?
五角!
糟了,我的嘴!
过大年!
再炸一个尝尝!
太多太多的胡想,就在这小小的,新新的,标致的五角钱中。
好棒,好棒!
盼啊,等啊,掰着小指头算啊!
吃着闹着,笑着说着,看着听着......
五分钱的肉串,能吃到扶墙走。
用拼音代替?
但是......
哈,稀稀拉拉的纸片就是我挖空心机得来的艺术品吗?
年前的家务说干就干,擦窗,扫地,抹灰,倒渣滓......
是难以割舍的情结,是温馨幸运的亲情,是奔驰放纵的光阴,是天真灿漫的念想......
年味。
背后里摸来羊毫、墨水、红纸,往桌上一放,红纸铺平,手拿羊毫,笔尖蘸点墨汁。
小肚皮撑到胀鼓鼓,还是停不下送入嘴里的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