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对他的出言不逊置若罔闻,抬手就去抓他肩膀,薛泓碧下认识沉肩侧身,却不料这一下乃是虚晃,反叫身前佛门大露,神阙、中脘、气海、关元四周大穴连遭指导,四道内息透体而入,薛泓碧一口淤血涌上喉头还未吐出,身材又被强行窜改畴昔,灵台、百会、身柱、命门四周大穴也被重手点住,涌上来的血顷刻吞了归去,呛得他咳嗽不止。
是以,在薛泓碧倒下以后,傅渊渟今后踉跄了数步,只手扶住一根树干才堪堪稳住身形,一张面孔比死人更惨白丢脸,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外泄内息沉入丹田,先看了眼掌心仍不见止血愈合的伤口,嘴角笑意不见,冷酷得如冰似铁。
这话刺耳,傅渊渟脸上却无喜色,他只是自嘲地一笑:“对,以是我落到这步地步是罪有应得。”
听雨中间设四楼,惊风、浮云、忽雷、紫电。
他死死咬着唇,几近咬出了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骗了我爹娘,你……你是听雨阁的细作,是他们的喽啰!”
“只是不放心。”玉无瑕从他手里接过薛泓碧,先探了探脉,继而皱眉,“你对他动手太重了些。”
直到永安四年夏,白梨奔赴东海剿杀敌国密探时中了圈套,于危急关头被傅渊渟所救,两人一见仍旧,即便白梨晓得他是名震江湖的补天宗之主,仍感觉此人胸怀不凡,值得订交。是以,在同薛海商讨又获得宋元昭首肯后,白梨代表飞星盟向傅渊渟伸出了手,弥补了空悬至今的乾宫之位。
薛海不负众望,对永安帝的指导与影响日见效果,也是以招致萧氏忌恨,他本人又是个大要暖和内涵孤直的性子,为救人与飞扬放肆的庆安侯世子萧正德结下仇怨,萧正德明面上动不了他,竟在暗中买凶杀人,向当时凶名赫赫的掷金楼公布暗榜,以黄金千两买薛海一条命。
月光下,傅渊渟望着薛泓碧赤色尽褪的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我晓得这是绝无独一的机遇,提出插手飞星盟探查真假,与听雨阁里应外合……萧胜峰承诺了,我就成为了职位仅次于他的四天王之一,掌管忽雷楼高低事件,也让补天宗的权势获得萧氏支撑,在江湖长进一步扩大,隐有一统武林之势。”
“与你无关!”薛泓碧哑声道,“好狗不挡道!”
“……”
你走人间道,我过何如桥,纵使循环隔世后,碧落鬼域勿相逢。
是以,傅渊渟舍弃了为他卖力半生的玉无瑕,踩着她的至心与脊骨走入权欲旋涡。
傅渊渟却不肯放过他,强行把他拉拽起来,双膝盘坐,面朝北背向南,手掌翻转罩在他头顶压住灵台穴,刁悍霸道的真气透体而入,变更薛泓碧体内气血直往上冲,激得七窍剧痛非常,四肢百骸也如遭剥皮拆骨,像一把刀子强行在内里刮垢除秽,刀劈斧砍般把他整小我重新到脚重雕了一遍。
当傅渊渟罢手,薛泓碧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连声哀鸣都发不出就昏死在地,手指在泥水中痉挛了几下,终究也没能抓住甚么。
与虎谋皮,焉能悠长?
笑过以后,傅渊渟不再言说,薛泓碧也不肯再留下了。
傅渊渟替她拿过灯笼,道:“这小子骨头硬,不下重手不可。”
玉无瑕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问过无济,你身上的毒并非无药可医,他已经找到了当初缺失的几味药材,现在有六成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