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赫悄悄将我拉入怀中,拍着我的背道:“健忘那些,过我们想要的糊口。”
羲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画,发笑道:“这画上的女子,又如何及你的万分之一呢?”
我在门口愣住,回身盈盈一笑:“今早你在后院劈柴,那边是风口,我见你进屋后声音略有些沙哑,想来是染了些风寒,就加了些姜出来的。”
我微微闭眼:“之前与二哥的说话,另有你所说的,让我感觉,或许当初是我太意气用事了。”说完不等羲赫说话又道:“不过,我现在并不悔怨,我已经分开,是要渐渐健忘了。”说着指着画道:“但愿我能尽早完整的忘怀吧。”
“刘公子如何来了?”我将晚餐端上桌,问坐在一旁擦拭一把宝剑的羲赫。
我推给他:“你先喝,我去把菜端来。”
我在他怀中,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心与安宁。
我昂首看去,只见是一副才子倚梅图。不过,分歧于常见的宫装或者盛装美人倚靠着开满繁花的梅树。
“嗯,羲赫,我们会幸运的。对吗?”
次日的除夕是在黄婶家度过的,碧莲与张大哥也来了。我将之前许老板给的那件桃红色上裳送给了碧莲,上面也绣好了折枝的桃花。碧莲拿到后非常欣喜,毕竟她没有想到,我会将之前随口所说的去当实在施。
夜晚,灿烂的烟花绽放在天幕中,耳边另有“噼里啪啦”的爆仗声响,村中男女老幼欢愉的喝彩声。我与羲赫并肩站在黄婶的院子中,看烟花在相互眼中的倒映,另有小小的一小我影,却深深印刻在心中。
我看着一边水曲柳八仙桌上的几匹上好的锦缎,桌下柳条筐里腊肉、鸡蛋、一些夏季可贵见到的新奇蔬菜,别的另有篾条编织而成的篓子里那几只活鸡,以及五六尾鲜鱼,揉了揉眉心笑道:“可知他是何意?”
“午餐的菜里姜也比常日多。”羲赫想了想,眼中流淌过一抹笑意。
我没再说甚么,而是将下饭的一碟酱瓜和一碟肉干拿了出来。陪羲赫用完晚餐,将刘公子拿来的东西一一清算好。特别是那些活鸡和鲜鱼,必然得找个好处所保存。
“他带了些东西来,只说这是送给他的老友谢羽桓的。”羲赫昂首朝我一笑道。
我看那宝剑收回泠泠寒光,“他还说甚么了?”
我摇点头:“这女子看起来心静如水,现在的我,却还做不到。只这一点,她就比我美。”
又是新的一年了啊。
“好端端,画我做甚么?”我放动手中的针线走上去,细细看着,浅含笑道:“你但是把我画美了。”
这女子的脸孔固然只用寥寥几笔勾画,但是却非常逼真,并且,我一眼便看出,这画上的女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