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梦挽歌早就杀红了眼,提起一口气,反手挽了个剑花又往洫迎胸腔前刺去。几个回合下来,他弃了马,一手扶住南曦摇摇欲坠的身子。目光触及她血流不止的伤口,莫名的多了几分惊痛。
“忡印要亏损了。”玉长庚俄然开口,逗留在黄巾男人身上的视野刹时冰冷下来。
虽说忡印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可单打独斗底子不是宫佳南曦的敌手,更何况他近况那副傲娇模样压根儿是没有把宫佳南曦放在眼里。
“主上不准恋战,跟我走!”
“还不快走!”洫迎低喝了一声还是懵着的忡印,反身捞起地上的长剑扔给忡印。忡印接了剑才俄然反应过来,随即又挥剑朝宫佳南曦刺去。一时候三小我交兵在一起,宫佳南曦以一敌二,垂垂处于下风。
他正砍掉一名北周兵士的首级,敏捷反身去挡宫佳南曦的剑。见宫佳南曦举剑的手腕柔弱,黄巾男人棕玄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轻视。
“迫!”
忡印神采涨红,早已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羞愤。他本能朝自家主子方向看去,玉长庚只是面无神采盯着那柄震飞的长剑,看都不看忡印一眼。
不远处策马而来的梦挽歌瞳孔猛地收紧,洫迎的剑间隔南曦也不过半米的间隔。
听到忡印嘲笑,梦挽歌肝火中烧,挡开挥过来的剑,下一刻左手里的银针直直射向忡印。十八枚银针如雨点普通,忡印下认识去躲,还是有几枚钉进左臂里。
胸腔里莫名的有几分压抑,玉长庚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见忡印受伤,洫迎眼睛里多了几分担忧。他右手出剑,用力挥出一掌。趁着梦挽歌退出几步的工夫,洫迎从怀里取出一枚短笛,吹出一个短促而锋利的音符。
宫佳南曦强提起一口气,氛围里尽是血液的腥甜气味,呛得人几近作呕。
“殿下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