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挽歌两手托着腮,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看南曦,又看看唐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尽是懵懂。宫佳南曦干脆收了目光,一张阴晴不定的面上染了几分怠倦之色。单手撑着桌案,她揉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红唇微动,叹了口气。
宫佳南曦眉头已经蹙起,一双凤眸里的寒光垂垂变了味道。体贴则乱,让唐墨来边关或许真不是甚么明智之举。只是现在别人都出来了,总不能让他再这么归去。且不说别的,只宫宇那关就过不去。那老贼心机周到手腕狠辣,再寻着这个由头将唐墨砍了更得不偿失。倒不如等他们班师之时一并归去,功过相抵,也算能说得畴昔。
“此次起码能够歼敌五万。”
羊皮纸制成的舆图带着奇特的柔嫩触感。南曦将舆图平铺在桌案上,她一手压着舆图一角,另一只手沿着舆图上标记的粗糙线条细细刻画着。烛光下,长睫在白净的面上投下一片剪影。美眸里光彩流转,宫佳南曦的面上却还是是严厉神情,不知在想甚么。
唐墨不说话,低垂着眸子像是在思虑甚么。宫佳南曦也一向沉默着,一贯没有神采的面上看不出是甚么意义。她干脆合了眼睛靠在太师椅上,脊背上柔嫩的靠枕抵消了几分疲惫。
梦挽歌的下巴搁在桌案上,一双眼睛跟着南曦的手指在舆图上游走着。快速,他目光必然,宫佳南曦的刻画手也随即停下来。
宫佳南曦掀了帐帘,率先大步迈进军帐里。掉队来的梦挽歌微微眯了眯眼睛,通亮的烛光让他稍稍有些不适应。桌案上整齐的摆放着书卷,羊皮纸制成的行军图细细卷好放在一边。整张长形桌案上纤尘不染,枣红色漆面上折射出烛光摇摆的影子。
“就在阿谁处所设一道阵法,再派一队前锋兵骑着快马前去城门前挑衅。不必正面比武,拉住他们跑就是了。等拖得青**队心力交瘁,再引至阵中一举毁灭。”
“嗯……看来这帮兔崽子没敢偷懒。”
略显空荡的营帐里一时候只剩下沉寂。火盆里柴炭燃烧偶尔收回“噼啪噼啪”的响声,脆生生的,回荡在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