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不乐意?”温老太太见温良辰半天不开口,脑海中闪过襄城公主放肆的模样,顿时便有些来气。
温仪华虽为大房嫡长孙,平素行事漂亮端方,本质却疏朗萧洒,那些大要工夫,皆是被强压出来的,在温大老爷管束不到之地,他偶尔会开小差。
一身素色圆领夹袄的老嬷嬷站在老太太院门口,为温良辰重新拢好丧髻,整清斩衰衣裳,忍不住小声叮咛道:“女人今儿起太早,瞧着精力头儿不好,稍掉队去存候,您守着礼便是了,莫要累着本身。”
不过,温仪华却从不恃宠而骄,占着长房嫡孙的位置,也尽力尽大哥哥之责,对弟弟mm们向来刻薄,温良辰对他很有好感。
温良辰在心底笑了出来,递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见温仪华还干巴巴站着,温老太太催促道:“仪华,你平日读书辛苦,快先坐罢,莫要累着了。”
“不,孙女不敢!”温良辰猛吸一口气,仓猝站出身来。
温良辰斜睨鹦鹉一眼,扭头便走。
“母亲!”温大太太仓猝站了出来,嘴角艰巨地扯出一丝笑容,弯身解释道,“此事媳妇知情,只是尚不决下来,便未与母亲提起。”
白嬷嬷还是忧心忡忡,心疼地说道:“老太太如有难堪,女人先忍着,出来便往宫中递信。”
温良辰的确提过让她刺探静慈庵的动静,但是,她却不知温良辰小小的内心,竟打着去庵堂守孝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