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折釉昂首看她,见嫂子又瘦了。住到罗知州府上后新裁的衣裳竟然又宽了。
她将安胎药端出来,放在开着的窗前,对纪秀君说:“嫂子,这药还烫着,等一会儿凉了再喝。”
肖折釉踮起脚尖凑畴昔,小声说:“我二婶让我转告你,让你畴昔一趟有事儿要说。”
“不准抢!”肖折漆大呼一声,冲似地钻进屋子里,把一件件衣服宝贝地收起来。
“秀君!秀君!”刘荷香领着肖巧巧趾高气昂地闯出去。
“好!”陶陶立即点了头。
刘荷香把纪秀君的十二套衣裳全数抱走,若不是肖巧巧个子比肖折釉、肖折漆高了一个头,恐怕也要把她俩的衣裳抢走。
“呦,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信了,乱来三岁孩子呢?”刘荷香立即变了神采。
肖折釉怔了一下,才低着头说:“嫂子你忘了,阿娘就是生陶陶的时候难产去的。”
她悄悄下定决计这段日子必然要照顾好嫂子。
厥后,肖折釉病了小半个月才逐步好过来。
一听她的声音,肖折釉和纪秀君都暗道了一声不好。当初肖老爹和肖文器还活着的时候,她一个孀妇需求被他们养着,尚且不敢胡作非为,现在父子俩不再了,她这是本相毕露了。
肖巧巧在一旁帮腔:“哼,不肯同繁华呗。”
“你把那些衣裳放下!”肖折釉皱着眉,想冲要上去。纪秀君却拉住了她。肖折釉不解地转头望向她,纪秀君叹了口气,无法道:“算了,都给她吧。归正我这肚子一每天大起来,也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