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欣叹了一口气道:“通盘之算,皆误在运粮甬道当中!楚军派人断了王离兵马的粮道,这几个月来王将军率部对峙作战,二十万雄师忍饥挨饿,已是强弩之末。我部正要制定打算反击。可不久前陛下派咸阳宫的使者前来问责......”
子婴一怔,不知作何答复。司马欣说道:“既然没法求见陛下,鄙人唯有速回军中,互助章少府。方才你我所说军中之事,还请公子为鄙人报之陛下!”
赵成一打门柱,他道:“这都是何事?兄长都未曾与我提及!”阎乐淡淡地说道:“听秘使来报,司马欣踌躇不决,迟疑问断。看来是眼下起疑,害怕中丞相。由此,必定会心虚惊骇而退。中丞相命我点了一队人马,要将其半道截击。”赵成一惊,问道:“阎乐,兄长真要杀了司马欣?”
赵成倒是不解,他问:“既然恐怕本身被猜忌,又为何牌照马欣前来?”
司马欣带了奴婢,清算行囊,就吃紧拜别。子婴和他一道出了长史府,还将来得及话别,司马欣就立即上马催急出城。
阎乐点头道:“郎中令忘了丞相日前公布的旨令?”
司马欣道:“公子,这朝中之局势再由赵高胡作非为,大秦的社稷......迟早会就义在阉党的手中!”
且说那司马欣与子婴别离以后便从咸阳东出,因为担忧赵高毒害,用心不走原道。但是,司马欣所忧愁的事情终究产生了。赵高在其走后,立即让阎乐带领人马尾随追杀。就当司马欣择道亡去之时,咸阳太尉府的使者,却先他一步,到达了秦军棘原大营。
子婴问道:“不知那使者问责何事?素闻章少府作战有功治军有方,然陛下为何无端猜忌火线大将?”
子婴望着司马欣一起逃奔的身影,心下忐忑不安。他既为河北战事的得胜忧愁,又因赵高乱政而气愤。他和侍从们来到咸阳宫,谁知还未踏过宫门门槛,就被一群卫士给奉告陛下不见朝臣,如有政事,转道相府咨议。子婴禀明公族身份,卫士又道:“秦国公族亦不相见,更加不准公族后辈私议朝政,违令者法办处之。”
赵成低声道:“兄长......兄长借陛下之名.......这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