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看了眼桌子,这五六个菜,一碗羹,两碗饭,再加一碗药,这如何能够全吃得下去。他也就当秦钰说气话吧。
苏乔话刚说完,桓生就把药端了出去,小春也跟出去,两人将药和饭菜放下,就施礼出去了。
秦钰眼眶有点红:“你能不能也听听我的话,好好用饭好好吃药?”
做分内事,说分内话,才是他该做的。
因为现下环境特别,苏乔和另几个学士,偶然都得功课到深夜才气出皇城。现在天又特别地冷,苏夫人特地让下人给苏乔送了很厚的大氅去御寒,但苏乔还是受寒了,这两日有些咳嗽。
“本来是要好的,现在被你气得不好了。”秦钰看他这么孱羸,削瘦白净的脸上气色很不好,她内心闷着一口气特别难受,她就坐了起来,抱住了他。
“我只做分内之事。”苏乔说完就熄了灯,细细簌簌躺下了下来,拉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