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忙上前将老马拉开,好说歹说地说了一堆:“好歹他是府里的人,都是下人,打伤了他是小,可别给主子落个蛮横的名头。”说着老马不听,钟灵又唬喝一番,“你不过也是个下人!下人有错自有主子奖惩,你这会子打他,就是打三爷,别叫三爷性子起来告到老太太那儿去,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闲话少叙,孟礼摊开书画来观赏。不想摊开的第一幅竟是二郎真君的画像,画像乃用多色墨水描画,用色奇妙,惟妙惟肖。
“此后,别让我再瞥见你!”还没等人反应,橘清扔下空空的粪桶,回身跑了。
“那你之前是不是叫稻儿?你是跟着谁的?”
“打搅二哥看书了。”姜成瑾笑道,“他弄了一些书画来,我想着二哥也喜好,就顺手挑了几幅,二哥看看,转头再去我们那儿选你本身喜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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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半晌踌躇间,房门俄然被人踹开!只听‘哗啦’一声,一股臭味刹时冲天!
孟惠感觉有些好笑,可又不解:“这又是为何?”
梨香冷哼一声:“如何我不能来么?还是有些民气虚了,怕我来!”
趁主子们昼寝,梨香拉着橘清来到下人房里。
“我呸!你算哪门子爷?甚么下作人也敢蹬鼻子上脸!”梨香也火着,便啐道,“你这黑了心的王八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打量别人都是傻子,乱来乱来就完了?我奉告你,没门!”
钟灵拦着梨香忙退了两步,愣眼看着被泼了一身粪水的琉秀。
姜成瑾想起当日引她走向偏路而遇见歹人的阿谁小子,就是叫稻儿。而面前这个谷儿她看着也非常眼熟,只是不能肯定,毕竟只是见过一面,且事情已经畴昔好久。
谷儿忙答:“小的只是个门房,没有福分跟着三爷和奶奶做事儿。小的一向都叫谷儿,不是甚么稻儿。”
孟礼不由赞道:“这画做的很好,只是二郎真君的第三只眼睛过于逼真,这画者理应将这第三只眼睛用以朱砂轻描而下便可,如此逼真叫世人怎敢直视。”
梨香本是急脾气,听琉秀这么说哪肯罢休,当下论起一个茶碗来就要砸琉秀。所幸钟灵机警,赶紧将她拦住,苦劝道:“好姐姐别肇事,不管如何样,上头另有三爷和奶奶,好歹顾着点,别不好交代。”
“哪有甚么深意,她是……”话到嘴边,姜成瑾又咽了归去,笑道,“她是有些多愁善感罢了。”
而醉酒的孟容,在夜风之下也一丝复苏,他颠三倒四地走到了一处地儿。
橘清瞧见这般风景倒是羞了脸不敢出来,梨香见她扭捏,便怒道:“怕甚么?就当是几块剃了毛的猪肉!转头多去看几眼白皮猪就不会长针眼了!”说着,拽着橘清的手要进门去,恰好橘清却死活也不肯出来。气的梨香上了火来,“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才知羞!”
可巧,晓霁正偷偷地拿动手镯玉器在此处与人互换。
少顷来到孟礼的房门口,见他专注有神地捧着书看,姜成瑾不敢出声,悄悄地走进房间,将食盒跟书画放在桌上,便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