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光剑在手,立时轻松很多,林熠身形蓄着劲力,铮鸣金铁嚓然响彻,冶光剑锋所至之处,杀气四溢。
林熠唇角微弯,骄贵笑意间,上一世挥戈疆场的逼人气势难掩。
犷骁卫却又来了一批人,见状纷繁上前挥刀。
“废话,亲儿子,能不像?”
中间封逸明抬腿踹开一个,瞥了一眼喊道:“林熠,你琴断了!”
林熠手里没带兵刃,瞥见歌女仓促间丢下的琵琶,顺手把那琴拎起来,倒提着往肩上一搭,苗条的身姿非常放松,入鬓剑眉一挑:“诸位,明天不打不可了。”
眼看打得差未几了,林斯鸿跃下窗栏,大步踏进酒楼,声音浑厚清脆,带着点不耐烦的威仪:“行了,都收,再不收,老子要揍人了!”
封逸明收刀,笑吟吟朝林斯鸿一礼,酒涡非常讨喜:“林伯父。”
卢琛明被林熠制住,心中愤恼,一瞬转了主张,抓住林熠胳膊,转头杀猪般惨叫:“还不脱手!他挟持本世子!烈钧侯府的人要杀朝中官员!”
萧桓便对林斯鸿微微点头,非常谦雅。
林熠估摸着本身内力动用不起,这么虚张阵容,待会儿该如何打。
卢俅又看了看林熠和封逸明,一点也不愤怒,他笑得驯良:“幼年意气啊,最为可贵。”
只见酒楼窗栏上倚坐了个男人,身形高大,一身暗蓝色武服,面貌与林熠五六分类似,皆是剑眉星目,高鼻笑唇,面庞表面锋利,带着些不羁的傲骨。
玉衡君一边看得热血沸腾一边鼓掌喝采,指了指酒楼窗户。
玉衡君不知何时钻了出去,一脸嬉笑,手里抛出一柄带鞘长剑,划出一道弧,隔空直飞向林熠。
“路过返来一趟,明晚就又走了。”林斯鸿伸脱手揉了揉林熠头发,“传闻你病了?”
林熠:“……”
林熠鞣身避开一剑,反手格挡,皱了皱眉头,心道不利――他内力用不得,硬是用血肉之躯的力量撑着,手都有些酸了。
林斯鸿眉眼间三分闲散,倚坐在窗栏上,吹着暮春晚风,一腿屈起踩着窗框,一手手肘搭在膝盖上,闲闲看着酒楼内混斗一片。
顾啸杭话里仿佛遗憾,但并不真的遗憾,他端了盘瓜子儿,在他们身后磕了起来,又递给身边的萧桓。
但林熠心中有分寸,打斗归打斗,一向都没真的下重手,此时拿了剑,仍旧不伤关键,只浅肤见血。
参与打斗的犷骁卫一言不发,低头一礼便退了下去。
他另一手伸到背后,把萧桓往安然的处所推了推。
他拎着卢琛明金灿灿紫艳艳的绸缎袍子后领,将他一把丢进了犷骁卫手里。
又看向林熠,立马笑得很和顺:“儿子,表示不错,十五岁了还打斗打斗,归去记得抄一百遍家训。”
酒楼灯火光辉的厅内顿时骚动不止,中间弹琵琶的卖唱女子丢开琵琶赶紧躲开,多数人则围在角落等着看热烈。
林斯鸿似笑非笑,客客气气道:“卢大人从皇都远道而来不易,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不要在乎。”
他以琴为剑,琵琶与犷骁卫手中长剑相触,不时收回金戈般的琴音。
林熠尚在病中,内力动用不得,足下一跃,横挥出琵琶砸开犷骁卫使握剑的手,旋身而起,长腿狠狠踢出,“砰”地一声将之踹飞。
“你们愣着干甚么!清算他!别伤着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