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女人皱了皱眉,又悄悄笑道:“你莫非真的一点都不晓得我是谁吗?”
只要这一柄燔钢破甲锥的锥尖刺透这女人的咽喉,花不如就必死无疑。
王坐青就站在门口等,等花不如和花又红母子出来。
王坐青连动都没有动,直等那条铁棍即将打在腰上,才俄然伸出左手,将那条棍一把抓住。
王坐青见了这几个斗大的字,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想必这便是花不如及其子花又红的居处了,便走到门口,没好气地问那门子道:“花又红在家吗?”
只见一张庞大的四轮软榻,被八个结实如牛的年青人从一条宽广的石板路上缓缓推了出来,那床上铺着鲜红的绫罗软褥,这四轮软榻上又有一张大茶几,上面摆满了各式百般的点心和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王坐青已经看到了花不如脖子上那一圈一圈的肥肉。
王坐青已完整看呆。
王坐青实在这时也不是特别情愿招惹费事,只但愿她能将谢友龙尽快放出来,便看了看花不如身边那两个娇滴滴的男人,强忍着心中讨厌,只是说话却仍然没好气,道:“不错,我恰是王坐青。花又红是你那吃草料的犬子?”
花不如大笑道:“恰是!我就只要这么个独生的犬子。”
令王坐青极其吃惊的是,这生着炭火的软榻上坐着一个女人。只见那女人,起码身长九尺,因为她坐在那不到两尺高的软榻上,仿佛都和软榻边站着的几个男人差未几高。这女人头大十围,腰圆两抱,拳如巨钵,腿若堂柱,盘着双腿坐在床上,看起来起码也在两百斤以上。这肥胖的女人身上穿戴红色绸缎,浑身肥肉一圈一圈的凸起,在那鲜红的绫罗软褥上,更显得白花花一团,看起来公然像一朵多肉的石莲花。
王坐青冷“哼”一声,说道:“特来送花不如母子下天国。”
阿谁小燕和小马立即嘟着嘴唇,连茶杯都重重到放在了茶几上,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醋坛子。
坐在她中间的小燕和小马仿佛也没有瞥见这一柄尖而利的锥子。
那门子大笑道:“哪来的狂徒,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来这里口出大言,吃我一棍。”话音未了,他手中那条铁棍俄然离地,带着风声,拦腰横扫王坐青腰部。
王坐青嘲笑道:“既然花又红是你的犬子,你怀里抱的这两个男的,又是你甚么人?”
王坐青在门口看了一回,又没任何笔迹表白这就是“玉面魔花”花不如家,仅在门前一块庞大的太湖石上,龙飞凤舞大书着几个字――“我花开后百花杀”。
次日一早,王坐青梳洗结束,提了那一柄燔钢破甲锥,一起探听,往南而来,公然在靠江的一条沉寂通衢边,有一个三四里周遭平旷的地点。那高山上建着一座大宅院,门厅宽广,范围弘大,修竹苍松,丹枫翠柏,森密前后,仿佛贵爵宅第。一大早的,却听内里笙簧聒耳,鼓乐喧天,全无有人挨打以及丧身的哀思气象。
王坐青的人已经跃离马背,铁锥也已脱手,直刺花不如咽喉。
他信赖他们必然会很快出来。
王坐青吃了一惊,正想将铁锥拔出来。
但是花不如却连手都没抬一下,她竟然还在眯着眼睛大笑,仿佛底子就没有瞥见利器已即将刺入她的肉中,然后再从她的肉中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