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割下来别扔了,婶子捎回家喂狗,嗯,待会你割全乎点,别华侈了,瞧这鼓鼓囊囊的模样,这坨物件应当不小......”
飞机场跟红云婶子神同步地叉着腰,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抚”金丝眼镜。
飞机场瞥了一眼金丝眼镜,然后撇撇嘴戏虐地望向迟凡。
“......”
“别!免了吧......我这小身板,比阿成晕得还快。”金丝眼镜仓猝摆手告饶。
很较着,镇病院给络腮胡打的止痛针结果很长久,刚到迟凡家门口那剧痛又蓦地间翻了上来。
“姐,你真讨厌,把好东西先挑了去,喂狗多华侈啊,你找个大瓶子用高度酒泡着,再放些鹿鞭呀虎鞭呀,不就成了三鞭酒了?”飞机场假装不满地瞪了红云婶子一眼,托着下巴沉吟说:“凡,待会把腰子留给我吧,婶子最爱吃爆炒腰花了......”
迟凡摆摆手,挤眉弄眼咧嘴贱笑说:“放心好啦,你姐那腿多都雅呀,我如何舍得让她变成瘸腿呢?那的确是暴殄天物嘛,嗯,我决不答应如许的人间悲剧产生。”
“哼,看大夫也没用,我那是使了‘分筋错骨’的伎俩,别说咱镇上病院了,就算去城里病院也是白搭。”迟凡嘲笑着嘚瑟说道。
她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络腮胡,撇嘴笑道:“凡,可别提了,这个软蛋大胡子没跑了几步就晕死趴窝了,麻蛋,可把我跟你红莲婶子吓了一跳,仓猝让拖沓机掉头把他送去了病院,这个瘪犊子玩意,一到病院就醒过来了,哭天抢地地叫喊,一个劲地给大夫叩首喊拯救,人家大夫还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喔,手术时候长点没干系,凡哥您费点心,别让我姐留下后遗症,求您了......”金丝眼镜孔殷地说道。
迟凡手中的破菜刀再配上脸上的“阴沉瘆人”的嘲笑,他吓得亡魂四冒--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骇,仿佛迟凡手中拿的不是破菜刀,而是死神的镰刀,悄悄一挥就能收割掉他的小命。
“呵,这个大胡子瞧着挺结实的,本来也TMD是个软蛋怂货,婶子我才不屑用他那骚呼呼的玩意泡三鞭酒呢。”
一传闻树枝已经胜利取出,他略微松了口气,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大半。
“下不去手?没干系呀!喏,能够让你这俩如花似玉的婶子帮手呀,她俩但是热情肠,嗯,就是乐于助人做功德不留名的那种。”迟凡坏笑着,抬起下巴指了指飞机场跟红云婶子。
“让开!”他一把将金丝眼镜拨拉到一边去,蹲下身去用那破菜刀拍打着络腮胡的猪头脸嘲笑说:“想死?好呀,老子成全你,不过嘛你别想老子给你来个痛快,呵呵哒,老子会一刀一刀地将你碎尸万段,嗯,学名就是凌迟,放心吧,在这个美好过程中你的意义会非常复苏,能真逼真切地感遭到被割肉剔骨、抽筋扒皮的那爽歪歪滋味......”
“这都不是事,老娘没杀过猪还没剁过包子馅?”
“啊......呜......放开我,惠少,我真受不了了啊,让我死了吧,啊......”
现在迟凡这天杀的无良贱人又龌蹉地惦记上了他姐的腿,那骨折的部位但是在大腿根部啊!他一想到迟凡把手放到他姐的阿谁部位就忍不住有要吐血的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