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严峻的原因,心跳得短长,这俩大馒头就跟明白兔似的高低蹿动,晃得迟凡阵眼晕。
“啧啧,眼睛不舒畅?该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吧?哈哈,瞅迟凡裤裆里的那玩意瞅出火来了吧?”爱英婶子阴阳怪气地挖苦说道。
迟凡抬手捏了她胸前两把,挤眉弄眼说:“我晓得的当然很多啦,我还晓得......大茄子呢,婶子那处所可真敞亮呀!”
“如果一边啃一边倒腾......也不晓得他那啥玩意力道如何,粗颀是非跟茄子比起来......”
嘴上是这么说,贰内心还是有点忐忑:德全叔杀猪扒皮的技术那但是相称纯熟,脾气也暴躁,前几年还因为捅伤人蹲了两年号子,估计素素婶子就是那两年才练习用上茄子的。
为了遮人耳目,她把胸脯横担在窗台上,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从领口挤了出来,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迟凡顿时看得有点失神,心想:素素这骚货本钱还真是不错,中间这个沟磨蹭我那大宝贝应当很舒坦......
“啊......”
“呃......嗯......”
“胡说甚么呀?甚么茄子不茄子的,你可别胡编排婶的瞎话。”
迟凡伸手拍拍她的面庞,表示她不必担忧,卤莽地往前挺了挺身材,将本来就狭小的空间进一步紧缩。
“真是个瓜娃子,头一次啃吧?这算啥,得空婶子让你尝尝真正的女人味......啊!好痒......凡啊,你这小舌头真好使!”
那帮娘们撇嘴群情着。
迟凡回过神来,暴躁地伸手取出一只明白兔,张嘴扑咬了畴昔。
“喂喂,各位婶子,呃......另有嫂嫂,大娘,本诊所大酬宾大放血啦,瞧见没?免费!”迟凡扯着嗓子喊道。
“哟,赵素素你在这干啥?喔,勾搭迟凡?哈哈,难怪你戏还没听完就急着返来了呢。”
“呵呵哒,还TMD争风妒忌啊!麻蛋,就得让她有点危急感!”迟凡心中嘚瑟想道。
迟凡高超的舌技扑灭了她内心的邪火,而明白日在大街上被啃的刺激更是使得那身心愉悦的感受无穷放大。
“啊?!”
“呃......过瘾!”迟凡哼哼说道。
素素婶子急得将近哭了,飞扑上来拽着迟凡的手要求道:“凡啊,别逼婶子行不?婶子也想......由着你可劲地倒腾,但是......哎,我一旦能有机遇就来找你,行不?你千万别去俺家......”
就在他不晓得该如何推委的时候,他蓦地瞥见远处有一群老娘们走了过来,因而仓猝催促素素婶子清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