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甚么不好?”归鸿道。
“和尚的意义,不但单是传他武技,而是将他几十年的武学修为,都送给你这个好哥哥了。如果事成,萧元粼必定功力大涨,但是这和尚,却要成为一个普浅显通的大和尚了。并且如若不成,二人都有丧命之危,但是遵循大师的慈悲心肠,也必定会搏命护住他的性命。这个大和尚,真是太傻了些。”叶千雪喃喃隧道,她固然刁蛮,却毕竟是女孩子,面皮儿薄,说着说着,竟要留下泪来。
“好!”叶千雪声音一沉,道,“归鸿,你跟住我!”
萧元粼道:“哼,这个还须你来提点?我即便晓得,也不会说。”
“我的身边,尽是殷扬的眼线。”金玉忠淡淡一笑,“想必四周不会那么安然。”
金玉忠插话道:“小公子不知,冀将军与萧将军亲如兄弟,我知大师隐姓埋名,却不是为了轻易偷生。当时殷扬已然勾搭南州铭门,毁灭证据,更将萧将军的统统亲兵十足殛毙,即便是能够出面,也是毫无对证。即便是冀将军,也几近惨遭殛毙。”
“大师不成!”金玉忠眉头大皱,就要禁止。
“小公子不知,浑大师乃是与令尊齐名的大将,南侯座下右将军冀云峰!”金玉忠俄然插口道。
“大师所寄钱物,尽被你的管家收去了,存放在城内的钱庄里。”金玉忠道,“只是她并不晓得,这南州城内一半的钱庄都是殷扬帐下,我几次带人查抄,只是搜到一干票据,而钱物,却早就流向他的钱囊。”
“还会有伤害么?”叶千雪双眼微红,道。
“不碍不碍。”浑大师上前一步,双手点向元粼周身头绪,他看似笨拙,双手乱舞却如繁花星点,无一不切中穴位。叶千雪纵是精通医术之道,也不觉大为赞叹。
“女人,既然大师情意如此,你我二人,也当捐躯为他们护法。”金玉忠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