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道:“令公子生来有灵气,今后必定不是凡人之辈,所作所为,定将泽福众生,固然有诸多凶恶和磨难,定有人互助,逢凶化吉。居士以为道法虚空,是因为没有见过,待今后居士见到的时候,天然就信赖了。”
经圆觉这么一说,柳元章才俄然想起来,从速从身上拿出那叠好的四个字,递给圆觉,同时心中感到奇特:“他如何晓得那四个字就在我身上,莫非真的是得了道的高僧?”
柳元章见他不说,也就不再诘问,就把对本身的孩子柳毅的担忧奉告了圆觉。圆觉听完,道:“可否将令公子所写的四个字给老衲一看。”
圆觉道:“居士莫非忘了,那四个字就在你身上?”
柳元章听完圆觉这一席话,细细回味了很久,然后道:“主持所言,我大抵明白,主持的意义是说世人的烦恼都是自寻的,佛固然有度化之心,何如世人沉沦人间,故而烦恼。”
小和尚道:“主持修行已到,得道而去,居士不必悲伤。”
圆觉道:“人间无可托之事,又无不成信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真是假,还要居士本身去辩白。”
圆觉道:“居士请坐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