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唐朝末年,天下****,烽火连缀,百姓流浪失所,哀鸿遍野。广明元年,黄巢带领叛逆雄师入主长安,在含元殿中称帝,国号“大齐”。
听到前面,有人问青云子:“敢问道长,这位真人的尘名和道号如何称呼?我等世人都对真人敬慕不已。”
道人们听了,仿佛都有所贯穿,对画上名叫柳毅的人更是倍加尊崇。
各位看官,开篇放这两首打油诗,看似不相干,实在有话要说,且听我慢慢道来。
冲天香阵透长安,
元神归一处,跨凤凌霄去。
青云子抚须笑道:“错矣错矣!我师父并非玄门中人,并没有甚么道号,他只是一介墨客,只要一个名字,姓柳名毅。”
那幅画不管是画还是字都不甚邃密,诗也是打油诗,看模样是出自浅显人之手,并没有甚么特别之处。只是画和诗的内容有些奇特,不知是甚么意义。那些兵士大多都是农夫出身,胸中文墨未几,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能看懂画和诗的意义了。也有认得几个字的,磕磕巴巴地念了那首诗,嗤笑其不过是道家修道之类的哄人把戏罢了,一文不值。因而便把阿谁家仆杀了,顺手将那幅画丢到路边的火堆中间,一帮人扬长而去。
又诗曰:
幸运圆得黄粱梦,立变赃官嘴脸。
又有人问:“说了这么多,我们都觉得真人是玄门的,现在道长又说不是。那么真人最后得道飞仙,也符合玄门修炼成仙的成果,这又如何解释?”
青云子道:“实不相瞒,那幅画恰是贫道所作,厥后赠与一个朋友,因受烽火连累,不想流落至此。画有灵性,我天然晓得在这里,本日恰好今后颠末,便过来看看。”
付大贵每日思过,在房中对着残画打坐,只感觉画上之人就是本身的师父,不时候刻都在监督着,更不敢有半分懒惰,不敢有半点邪念。时候长了,就感觉对画打坐很有结果,不但心静下来了,还悟透了很多修道方面事理。
庸者竹篮水,贤杰仙云境。
书海浩大嚼几本,便道才高八斗。
没过几日,青云子便要告别,道人们苦留不住,只得送他出观。
青云子道:“也罢,这幅画既然传到你们观里,想必也是机遇。我且先住在这里,把师父的经历全都奉告你们后再走。”众道人听了对他感激不尽。
目前放荡思无涯。
付大贵每日干完活,回到杂物间,百无聊赖,便拿出那幅残画来看。他识得几个字,只是尚且不知诗里说的是甚么意义。再看阿谁坐在凤凰上的人的时候,付大贵不觉吓了一跳:当初看画的时候,画上的人本来是偏着脑袋看着底下的,现在却变成端端方正地盯着火线看了,就如同是在盯着他看一样。他几次考虑:“我记得当时画上的人明显是朝上面看的,现在如何变了?不管我从那边看,他都像是在盯着我看,莫非这画上的人是个得道成仙之人?”付大贵越想越感觉惶恐,恐怕获咎了画上的人,因而从速把画挂起来,对其虔心顶礼膜拜。
自古文人多庸碌,
这第二首诗,原是一幅残画上的题画诗,此中来源,说来也是奇妙。
一日,有个家主子一处府中跑出来,身上携着一幅画想要逃出城,恰好被街上的兵士们擒住,夺了那幅画,展开一看,只见那幅画非常奇特:上面画着一个墨客模样的人,端坐在一只庞大的凤凰之上,右手握着一卷书,偏着脑袋看着底下。上面站着十来小我,都仰着头,心胸景仰地看着阿谁墨客坐着凤凰,腾云驾雾,望着茫茫彼苍飞去。画上还题了一首诗,就是开篇的第二首,不过并无落款,不题何人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