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不管是画还是字都不甚邃密,诗也是打油诗,看模样是出自浅显人之手,并没有甚么特别之处。只是画和诗的内容有些奇特,不知是甚么意义。那些兵士大多都是农夫出身,胸中文墨未几,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能看懂画和诗的意义了。也有认得几个字的,磕磕巴巴地念了那首诗,嗤笑其不过是道家修道之类的哄人把戏罢了,一文不值。因而便把阿谁家仆杀了,顺手将那幅画丢到路边的火堆中间,一帮人扬长而去。
撞破南墙终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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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子道:“实不相瞒,那幅画恰是贫道所作,厥后赠与一个朋友,因受烽火连累,不想流落至此。画有灵性,我天然晓得在这里,本日恰好今后颠末,便过来看看。”
我花开后百花杀。
青云子道:“修真炼性固然是玄门的法旨,但真正的得道也没有一个牢固的体例。所谓得道,并不但要道家修真一条路,只要心中有道,虔心修炼,即便不在道观当中,不是玄门中人,最后也能有所收成。我师父又是个萧洒随性之人,向来没有想过要修道,只是机遇偶合,最后飞升而去。你们不见他在画上并非羽士打扮,而是一副墨客模样吗?”
偶然和其他道人听了都非常惊奇,问他:“道长从那边得知小观中有一幅残画?”
四年后,黄巢兵败狼虎谷,手底下的军队也跟着溃败,兵士们四周奔逃。付大贵见局势已去,也从速逃窜了。他身上本来就没甚么贵重之物,只带着那幅残画和在长安城里搜刮来的一点金银金饰,慌不择路地往南边逃去。一起上夜住晓行,饥餐渴饮,假装逃荒的百姓,展转逃到了AH境内,或许是机遇偶合,最后在亳州停下来。
道长看着那幅残画,很久,才道:“大抵是机遇使然。”
蹉跎青丝变白雪,
道人们还搞不明白那幅画究竟是何来源,上面又有甚么玄机,青云子行完礼,就把画上的人是谁,中间经历了甚么事情,简朴对道人们说了。厥后,道人们都听得入迷,但那画上之人经历的事情多不堪数,青云子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偶然同其他道人就要求青云子暂住观中,与他们说说画上之人的故事,权当传道解惑。
元神归一处,跨凤凌霄去。
各位看官,开篇放这两首打油诗,看似不相干,实在有话要说,且听我慢慢道来。
朝朝暮暮思名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