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声音里透着股子浓浓的含混和笑意:“另有件事,姜苏氏娘家贱而富,现在的当家主母又是姜苏氏的后娘,传闻当年姜家流浪时,对姜苏氏闭门不见,姜家脱罪后,这苏家重又备了份嫁奁送给了姜苏氏,两家这才重又走动,姜苏氏身后,姜家竟把这份嫁奁原封不动送回了苏家,那姜苏氏有一子,奶名才哥儿,本年十岁了。”
“苏家如何?嫁奁也还了!”赵氏惊吓中带着仇恨,李丹若叹了口气点头道:“这必定不是苏家的主张,苏家……二嫂也是个不幸的,苏家哪有人至心体贴她的?苏家哪会为了她获咎姜府,这背后……算了,这些事是他们外头爷们的事,我们不管,你先出去转一圈,等表情平了再出来服侍太婆。”
“嗯,”李丹若凝神听着,姜彦明接着道:“旁的事,我有些主张,得跟你筹议筹议,朝廷这一阵子还算安静,孙相公这才故意机拨弄出姜家这份热烈,我想着,他既然容不得姜家,必然要踩死姜家,他出了手,我们也只要应着,这一场也不必再留手,我们就罢休一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我们一起出去,我得去趟六mm那边。”李丹若和赵氏低声说着话,出了正院门,赵氏往议事厅,李丹若出门上了车,往姜艳纷家里去了。
离元宵灯节没几天了,孙相公亲身去自家灯棚看了一趟,官家病着,这灯棚太喜庆了不好,可不喜庆又不好,过于素净,如果让官家瞥见,有了甚么不吉的遐想,这事就算砸了,孙相公细细看对劲了,这才回到府里,亲信幕僚马先生正坐在内书房等他,一见他出去,忙站起来见礼,孙相公净了手脸,打发了小厮,这才喝着茶问道:“如何样了?”
“可不是!”马先生用扇子掩着嘴,闷笑拥戴。
周氏忙连点了几下头,掀帘子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