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姑瞋目而视,“你们这说的甚么话?我就是过来瞧瞧这疯颠之人,甚么偷听?你们如何说话的呢?”
众弟子皆哈腰抱拳道,“是,师父。”众弟子抬着庙门外的福伯,朝山下而去。
“等等啊,再忍忍,这冰天雪地的,只要这观内才有东西可吃了。”福伯言道。
翠花,年方十九岁,大大咧咧,身材微胖,大炊饼脸,小咪眼睛小鼻子,却又长了一张大嘴,一看就不调和,嘴大吃八方,脚大江山稳啊。
“这个嘛?你等等,师公出去说道去了,我问问师父,你在这门口等着,莫跑远了。”小羽士说完关上庙门,奔大殿而去。
这事呢,还得从二十年前提及,那一年,鹰潭普降大雪,北风凌冽,大雪积于路面没于膝部,已经没有甚么植物行走,更别说路人了。
“跑这来干吗?这里莫非有你家亲戚?”瘦高个笑呵呵问道。
青莲身边飞出两人,一胖一廋,瘦子高而壮,手持鬼刃大刀,九个大铁环扣于刀背之上,浓眉大眼,大鼻子有些扁塌,肥肉横陈,前挺大肚腩,瘦子是又高又瘦,颧骨微突,尖嘴猴腮,一撮长须垂于胸前,细胳膊细腿,走路时另有些微瘸。
青莲点了点头,手牵着白衣道人而去,“陆桥,你们几个,挖个坑把这老者葬了吧。”
瘦子叫了半天,没人应他,“见鬼了,咋回事?妈的。”瘦子复又劈刀向青莲砍来,眼睛不时瞧瞧庙门,又见一石子“呯”的一声,又将瘦子九环大刀弹开而去。
“翠花全凭师父做主,”翠花抱拳言道。
青莲就一个劲哭喊着,瘦子抓起青莲,夹于腋下,“别迟误时候,跟她瞎扯,归去交差去了。”
“啊”瘦子没走两步收回一声恶嚎,抛弃青莲于雪地里,甩动他的右手,“如何回事?”瘦子问道。
这不还未等周远峰行进门来,翠花将两扇门扇关将畴昔,把周远峰的头夹在两门之间,这就是传说中的脑袋让门挤了,青莲在旁咯咯笑个不断。
对于白衣道人这一番言语,两人始终不发半句言语,瘦子抡刀,瘦子使剑,两人一阵狂劈乱砍而来,白衣道人左闪右避,几招下来,未伤及毫发半分,两人急了红眼,拼出劲力,白衣道人这才抽出了背后配剑,三人厮杀在一起,刀剑合鸣,共奏出一曲宏乐。
“你还不知这神功的短长,听我一一与你道来吧……”
只见几十块冰块散飞庙门而来,福伯将小青莲护于披风当中,將其蹲于地上,用双手将青莲团团围住,用背来挡住这飞来的冰剑。
“翠花师妹,别啊……我的头还搁内里呢。我就是来看望下小师妹青莲的。”周远峰边言边用双手将门推开,取出了夹在门中之头,翠花遂将门扇复又关上也。
福伯口吐鲜血,十来块冰剑刺于后背之上,缓缓地松开了双手,倒于地上,青莲蹲在地上,冒死摇摆着福伯,“福伯,你别死啊,分袂开青莲啊,福伯……我好怕啊。”
天师府大殿内,众弟子皆立于两旁,白衣道人点上一柱香,握于头顶,哈腰三鞠躬,将燃点之香置于香炉当中,“明天庙门外之事,想必大师也有所耳闻,恶贼在庙门外杀了这小女孩的家仆,她现在是无处安身,无依无靠,玉虚子例外收其为关门弟子,但愿大师互亲互爱,助其早日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