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还真能跑,害爷追两天了,”瘦子先到先言道。
龙虎山脚下,有人冒雪叩开了庙门,“无量天尊,不知这大雪封山,你来我天师府做甚?”守门小道问道这叩门之人。
“你还不知这神功的短长,听我一一与你道来吧……”
“翠花全凭师父做主,”翠花抱拳言道。
只见远处一块尖冰飞来,似一把匕首,飞刺小青莲而来,福伯抱着青莲躲开这飞来寒冰,“哈哈……哈哈……一块太少了,不敷吃是吧,我给你来个仙女散花。”
静初滚滚不断开端讲了起来:
翠花,年方十九岁,大大咧咧,身材微胖,大炊饼脸,小咪眼睛小鼻子,却又长了一张大嘴,一看就不调和,嘴大吃八方,脚大江山稳啊。
此时雪花飘飘洒洒,这老仆身上皆落满这雪花,老仆拍了拍头上残雪,翻开披风,内里尽然是一个小女孩,十岁摆布,眉清目秀的,倒也敬爱致极,“青莲,等下就不消再跑了,观主收下我们,就不消挨饿受冻了。”
“青莲,跪下,拜师了。”陆桥在青莲衣角拉了几下,青莲冲陆桥笑了笑,遂走出列队,“扑通”膜拜白衣道人,“师父在上,请受弟子青莲一拜。”虽说是一拜,这青莲行的是三拜九叩,泪流满面,每一拜都包含了酸楚与痛苦,青莲想起了家破人亡,想起了仆人福伯护主惨死,想起白衣羽士飞身相救,神驰着自已习武有成,手刃仇家,不由得破涕欣喜一笑。
瘦子叫了半天,没人应他,“见鬼了,咋回事?妈的。”瘦子复又劈刀向青莲砍来,眼睛不时瞧瞧庙门,又见一石子“呯”的一声,又将瘦子九环大刀弹开而去。
此时青莲哭喊声响彻着龙虎山,悲亦是歌,哀亦曲直,真是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声啊。
老道姑瞋目而视,“你们这说的甚么话?我就是过来瞧瞧这疯颠之人,甚么偷听?你们如何说话的呢?”
“道家清修之地,岂容尔等胡来?还不从速退下……”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这周远峰像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一溜烟消逝于这后天井当中。
这不还未等周远峰行进门来,翠花将两扇门扇关将畴昔,把周远峰的头夹在两门之间,这就是传说中的脑袋让门挤了,青莲在旁咯咯笑个不断。
“小道长,我家小主百口皆被恶人所杀,奔出无路,才往这道观而来,求能保她一命,小的在此谢过道爷了。”
只见几十块冰块散飞庙门而来,福伯将小青莲护于披风当中,將其蹲于地上,用双手将青莲团团围住,用背来挡住这飞来的冰剑。
青莲身边飞出两人,一胖一廋,瘦子高而壮,手持鬼刃大刀,九个大铁环扣于刀背之上,浓眉大眼,大鼻子有些扁塌,肥肉横陈,前挺大肚腩,瘦子是又高又瘦,颧骨微突,尖嘴猴腮,一撮长须垂于胸前,细胳膊细腿,走路时另有些微瘸。
青莲点了点头,手牵着白衣道人而去,“陆桥,你们几个,挖个坑把这老者葬了吧。”
两道姑将门掩上,芳怡蹲下去,将大师姐头上杂草清理下来,“好好的大师姐,咋说疯就疯了呢?”
白雪纷繁,飘洒下来,漫天而降的飞雪,将青莲头顶覆满了雪花,青莲站在雪地当中,旁观这白衣道人萧洒的剑法,较着两贼不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