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法之下,天帝只要拘了他多抄一些品德心经,而碍于天后,又不好罚得过分,每次都是让他笔还没握热,就又出来横行霸道了。
我幼时待在龙宫里,到了该学艺的年纪又去了昆仑虚,昆仑虚门规极严,非有要事不得出山,等我分开了昆仑虚,又因着莫名其妙的原因昏睡了一段光阴,以后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到了现在,是以极少上天,对天宫一干事情也不甚熟谙。在如许的状况下,我竟然也对那流初神君有所耳闻,可见此人在三清是多么得人厌鬼憎,连我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传闻过他的几件旧事。
我越想这流初二字就越感觉熟谙,现在想起了一线旧事,顿时,统统关于那流初的旧事就一股脑从我心中涌了出来。
“不是,其别人我还能了解,可他们两个――”我实在不晓得该用甚么说话来表达我此时现在的惊奇,只能摇了点头,叹道,“我还是不明白。”
我细心想了想,也深觉他说得有理,便点点头,道:“你说得在理,不过这事理分歧用于他们两个吧,那流初神君我但是传闻三清对他风评不太好――啊对了!”
说到这里,我俄然反应过来沉新方才话中的意义,不由自发聪明,心道竟然能让他也吃惊一把的时候,当下就笑着道:“当然了,这也是我蕙质兰心,才听出来的,换了别人,那就必定听不出来了。”
怪不得我总感觉这流初神君在哪听过的模样呢,并且并非是出了问露那档子过后才听过的,本来是在这里。
他顿了顿,又看向我,光辉一笑:“你若不虞,到时候上了神霄殿,去了天宫,也可劈面问问那问露仙子,就能晓得她是否亲身拿了喜帖来拜见了。”
不说其他,就说幽霖,也曾向我抱怨过在神霄殿不好当差,此中有五分是因为在天帝部下做事,不得不兢兢业业,另三分是对于常清神尊的畏敬,使得他们不敢粗糙行事,残剩两分,却都是因了那脾气暴躁的流初神君。
据当时去插手了仙会的同门师兄说,那翠鸟仙恰是苍穹弟子,虽未拜于锦华神尊门下,和沉新不是同一脉的师兄妹,但也算是同门,因为救护同门师姐妹有加,被苍穹大弟子沉新破格带去了天宫仙会,本来是想让她开一开眼界的,没想到却横遭了这一场大祸。
很多民气中对他怨气颇深,也曾告到天帝那去,只是一开端那流初还只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天帝拿也他无体例,因为这也算是因果报应的一种,固然是不懂德行谦逊了一点,但这在天道上是说得通的。并且这流初神君虽说是天帝次子,只是因着天帝宗子早在数万年前就已落空踪迹;三子司命又和二哥脾气附近,对于母亲来讲是一种特别毒手的费事人物,见到就要头疼;幺子尚年幼,是以天后便对此次子心疼有加,天帝一旦想要重罚,她老是会及时呈现,再及时禁止。
被放在手掌上疼的儿子被人打折了腿不算,还抽了神丝地扔下尘寰,天后天然大怒,当即就要让常清前去苍穹缉捕沉新,却不料反被天帝掴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