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座宫殿,南天门虽恢宏,却也只是来天宫的大道之一,并不是统统人都情愿走南天门的,像是长虚山脉之类靠西之地,就不会走南天门。
正心慌间,我身边又颠末端一名青衣男人,他和我们都是在南天门下云的,和我们走的是一条路,看来走得比我们要慢些。
“你也说是天帝次子了,既然是天帝次子,他看过的上古神器可多得去了,前些年他手中不就有一把众神难见的玉茫?那里会在乎这些东西。”他轻描淡写道,“并且他私行散了我苍穹弟子灵魂,事隔好几百年才勉强认了个错,苍穹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还想要贺礼?”他冷哼一声,笑道,“白日做梦!我能来他的喜宴,已是给他面子了,难不成还要操心给他寻贺礼?这天底下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
流神宫门口比南天门要热烈多了,不竭有宫娥侍从进收支出,另有三三两两的神仙结伴而行,谈笑着踏入流神宫。
此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准别人看低欺负苍穹,不过若把当年的事把苍穹弟子换成龙宫中人,或是昆仑虚弟子,我怕是也要和他一样的,遂抿了嘴笑着点头,表示附和。“你说得也对。不过说真的,你到底是为了甚么来插手这场喜宴的?为了碧落茶?我二哥说那流初瞥见你就腿软,是不是真的啊?”
我怔怔地盯了流神宫半晌,直到瞥见又几个谈笑的仙子一同迈入了殿内,才回过神来,仓猝低下头去,不再看它。
好险好险,我收心收得及时,没有太痴,如果让沉新看出来我内心在想甚么,指不定如何笑话我呢。
沉新神情一顿,偏头看我:“你说甚么?”
他说话时一手悄悄搭在我的肩上,我本日的长裙穿得薄弱,能清楚地感遭到他手掌心的热度,顿时脸一红,眨着眼,都不晓得说甚么话好了。
我就晓得!
“没、没有啊。”我过分严峻,想也没想地就否定了,就见他眼神变得奥妙起来,我内心一突,有些严峻地看着他,硬着头皮反问道,“我、我如何了?”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又低头踌躇着揣摩了半晌,毕竟还是开口问道:“那你……到底是为了甚么来天宫的?我听你的话……仿佛对这场喜宴并不感兴趣?”
他和我们走一条路,那就申明――
……他这是在逗我呢!
“……我说――”我深吸了口气,好不轻易再度鼓起勇气,正要问出口,他却在此时笑道,“哦,我方才出了会儿神,以是没有听清,不过现在已经想起了你的题目,你不消再说了。”
“放心了?”他又轻声笑着问了一句,我的耳畔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痒得不可,就连心也有点痒了,忙一肘子打在他腰间,低声骂道:“你干甚么呢!别靠这么近。”话刚出口,我又感觉如许过分决计,再加上有些心慌意乱,干脆就胡乱低声嗫嚅了几句,“……我可不敢与你走得太近,免得又被你玩弄。”
我心中想笑,但面上还是忍住了,粗声粗气地戳了戳他的胳膊:“苍穹大弟子就是这么吝啬啊?天帝次子的喜宴,连个法器也不肯送,偏要滥竽充数。你说,若那流初神君以后盘点贺礼时发明你在诓他,可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