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进入凝木和洛玄内心深处的影象时也是这幅风景,身处幻景当中,看似身在此中,实在却不过是个看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遵循既定的轨迹去产生,有力窜改,也没法窜改。
我被他这话吓了一跳:“你是说她要死了?”
我直觉有好戏可看,也赶紧跟了上去。
“你说。”
“你――”
“你不管?”我奇特了,他先前还因为周言苦苦等候了三万年而前去深渊要地寻觅洛玄呢,如何到了酆都就这么不热情了?“但是你之前不是因为周――”话说到一半,我就顿住了。
想到凝木和洛玄,我就有些表情降落,他二人的结局算不上好,问露会不会也会――不不不,不会的,问露她现在但是好好地在九重天上嫁给了流初,该当……不会有甚么事吧?
“哦,没甚么好怕的,以是你把沧海拿出来了。”听他道出此中究竟,我一开端的失落又没出处地消逝了,兴趣一规复,我下认识地就和他又斗起嘴来。
“是吗?”沉新交叉双臂,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倒是没甚么特别感受。”
波纹以后,镜中垂垂聚起了云雾,云雾聚散开合不定,直到最后完整散去,我正定睛看着三生镜,想晓得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却差点被俄然响起的女子尖叫声给震破了耳膜。
话毕,他上前一步,正对着三生石上一人高的铜镜,闭眼默念了几句口诀,伸出右手在镜面上缓缓拂过。
司命干咳了两声:“阿谁甚么,沉新,等会儿看到了三生镜里的谢醉之,你可千万别活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