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十夫长的箭术已经入迷入化,他对本身的箭术亦信心实足,乃至都没有射第二箭的筹算。
他身子飘起了一丈五六高低,就如鹞子普通,定在空中。
这个黑衣大汉是魔教南宗教主,一身武功深不成测,就算白象法王也无从估摸此人武功境地。他也是到了这座高台,才晓得阿谁年青人竟然请了此人出山,便故意考校一下这位魔教南宗教主的眼力,也好从中揣摩两人武功之间的凹凸。
从这座高台望去,整座小镇都一览无遗,在他们这等妙手眼里,固然隔了半里路远,仍旧如在目前。
此时在高台上站了十余人,为首的一人是个年青人,最多也不过三十几岁,但就连白象法王也站在他背后,显得恭敬非常,便可知此人身份非同普通。
燕乘风一声朗笑,伸足悄悄点地,便如大鸟普通飞起,几个起落已经在数里以外,轻功之高深,远胜昨日白象法王下山所用身法。
燕乘风身子就如有一根无形丝线扯住,在尽力前冲的环境下,俄然转折方向,几近违背了惯性,悄悄向上飘起。
方教主嘿然一声低笑,却没有传音,自言自语的说道:“郭武神的刀法堪破天人之界,燕乘风的十方幻灭法更有幻假成真之能,两人此战已经全不留手,百招以内必定决出胜负。”z
在小镇外半里,有一座高台,台高二十四丈。
苍狼武神郭侃蓦地一步跨出,他静坐的那间亭子就蓦地四分五裂,每一根木料,每一块牛皮,都化为了锋利无匹的神刀,百步间隔,斯须而至,封闭六合,把燕乘风逼至刀意最盛之处。
燕乘风身法突然增速一倍,闻声赶来的别的数十名怯薛军骑士,就只能看到一道白影倏忽间就飘入了小镇当中。就算自大箭术最为了得,脱手最快的怯薛军将领,也来不及捕获这一道影子,更别提张弓发箭了。
白象法王微微一震,但随即就若无其事,阿谁年青人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睬白象法王,只是凝神观战。
燕乘风这时候才淡淡的说道:“些许微末伎俩,不值得苍狼武神夸奖。此番决斗迟了五年,这五年里我自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是郭武神年纪老迈,只怕这五年中一定有甚进境,反而有些退步了吧。”
元帝只让他们保护这座小镇,不得让任何人打搅郭侃清净,却没说不让他们脱手,这名十夫长悍然脱手,只想着若能一箭射死燕乘风,这等功绩大如天去,只怕立即就能封官拜将,镇守一方。
高台上顿时便静了下来,再也无人说话,乃至连喘气之声都未曾有闻。
燕乘风对这些元兵自无半分仁慈之念,他扣指一弹,便有一道指劲飞出。
燕乘风缓缓展开双眼,双目当中竟然精光如电,房中毫微毕现,竟与白天无异。
燕乘风踏入小镇就看到了郭侃,郭侃也在同一时候看到了燕乘风,两人不差一分,不差一毫,就那么同时看到了对方。
这个年青人悠然开口,说道:“国师感觉武神此番胜算如何?”
这一手绝世轻功,即使是苍狼武神郭侃也忍不住赞了一声:“好一手清羽乘风诀,公然是天下第一的轻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