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白小鹿急得顿脚,俄然眸子一转,“就是特别能打脸的人!比如如许——”她抓起药杵挥向虚空:“啪!打脸富二代!咻!飞石救百姓!”
“再动肝火……”秦九霄指尖银针又入半寸,“下次尿的可不止是血。”
巷尾暗影里,花想容轻摇团扇,嗅着氛围中如有若无的药香:“楚红袖倒是捡了块宝玉,可惜……”她媚眼扫过拍视频的青年,扇坠银铃叮咚作响。
纸币纷扬落地。秦九霄捡起一张,慢悠悠撕成两半:“赵公子的命,倒是比这纸还薄。”
秦九霄指尖银针寒芒吞吐:“要治病,登记列队。”
秦九霄拉开门,见白日里拍视频的青年瑟瑟颤栗地跪在台阶上。他脖颈处有三道抓痕,怀里紧紧抱着单反:“救、救我!有红衣女鬼要挖我眼睛……”
“滚蛋!撞死该死!”
糖人老夫蜷在路边,右腿扭曲成诡异角度。秦九霄单膝跪地,掌心贴住他肿胀的膝盖:“白叟家忍忍。”
“诈、诈尸啊!”妖艳女郎尖叫着缩回车内。
“你他妈找死!”赵凯抡起路边的条凳砸来。
秦九霄正捣药,头也不抬:“霍元甲是谁?”
车头堪堪掠过卖糖人的老夫,竹签子上的孙悟空“咔嚓”断成两截。老夫踉跄倒地,箩筐里的糖稀泼了一地。
“活着不好吗?”她抚过锁骨处的淤青,那是寒潭那夜被龙威所伤,“去联络‘黑鸦’,我要他三天内身败名裂!”
她甩出一卷泛黄的地契,正落在捣药臼中。月光照亮墨迹未干的“林氏药铺”朱印,像泼了一碗新奇的血。
秦九霄侧身避过,袖中银针寒光乍现。针尖抵住赵凯喉结时,街边二楼俄然传来相机快门声——举着单反的年青人镇静到手抖:“这角度绝了!颤栗音必定爆!”
药杵脱手飞出,正砸中晾晒的枸杞筐。红雨滂湃而下,秦九霄顶着满头枸杞感喟:“明日头条怕是‘神医被天降红珠砸晕’。”
“秦大夫曲解了。”花想容掩唇轻笑,簪头流苏扫过青年惨白的脸,“奴家是来送诊金的——”
秦九霄正蹲在茶摊前挑山茱萸,耳背忽地一动。他指尖捏起三颗青石子,龙纹自腕间流转至虎口——
“神了!华佗再世啊!”卖菜大娘冲动地拍腿。
街劈面酒楼二层,墨清影倚窗把玩匕首。刀面映出秦九霄施针的手势,她朱砂痣微微发烫——这伎俩,竟与暗影阁追杀的叛徒如出一辙!
赵凯却挤开人群,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装甚么大尾巴狼!这老东西碰瓷,你们都是托儿吧?”他说着取出鳄鱼皮钱夹,钞票甩在老夫脸上:“够买你十条贱命!”
中午的朱雀街熙熙攘攘,炸油糕的香气混着糖葫芦的叫卖声,勾得孩童们围着小贩打转。俄然一阵引擎轰鸣扯破贩子喧哗,银灰色跑车如脱缰野马突入人群!
围观人群中有眼尖的惊呼:“这不是林家赘婿吗?传闻前日暴毙……”
刀光闪过,腐肉坠入炭盆滋滋作响。乞丐咬着木棍浑身颤栗,却见秦九霄从怀中摸出油纸包:“百花蜜,止疼的。”
梆子敲过半夜,九玄堂的门环俄然轻响。
青年俄然浑身发冷,手机“啪嗒”掉进暗沟。再昂首时,只瞥见一抹石榴红的裙角消逝在拐角。
“成心机。”她弹指将毒蒺藜钉入窗棂,“值得我出两次刀。”
“老不死的!”赵凯探出头啐了口唾沫,“挡本少的道,赔得起这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