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使的甚么妖术!”张虎惊骇地发明本身连手指都转动不得。
“这药柜用的但是百年紫檀?”
少女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儿,扑腾着摔进晒药匾。三七粉扑簌簌落了满头,她呸呸吐出嘴里的甘草,叉腰瞪眼:“谁家医馆把当归藏天花板上!本女人找半天……”
三根银针别离扎入张虎的曲池、环跳、肩井穴。壮汉膝盖“咚”地砸地,铁棍脱手滚到秦九霄脚边。
门外百姓噤若寒蝉。有人小声嘀咕:“作孽啊,周大夫当年义诊救了多少人……”
“白小鹿!又是你!”周掌柜气得胡子直翘,“上回偷我十年陈艾叶,此次连血竭都敢拿!”
张虎甩手一耳光将周掌柜抽倒在地,铁棍直指人群:“谁敢嚼舌根,老子把他舌头剁了喂狗!”
秦九霄俄然扣住她手腕。少女掌心有处新奇灼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他皱眉嗅了嗅药香:“你炼的是‘九转还魂丹’?火候差了三成,药渣里混了断肠草。”
话音未落,铁棍已捅进张虎口中!
俄然一声巨响,药柜轰然倒地。满脸横肉的张虎一脚踩在翻倒的乌木药箱上,手中铁棍敲得柜台砰砰作响:“老头儿,这个月的‘安然钱’该交了!”
“老朽守不住祖业了。”周掌柜颤抖着捧出印鉴,“本日起,这医馆姓秦!”
“少侠!”前堂俄然传来周掌柜的惊呼,“张虎带着地契返来了!”
“要你管!”白小鹿抢过药杵乱挥,“你们这些王谢后辈懂甚么?药王谷的秘法……”
张虎跪在医馆门口,双手高举檀木盒:“秦爷饶命!这是林家七十二间药铺的地契,求您赐解药!”
“凭你偷吃了我三颗雪莲丹。”
秦九霄不答,反手将银针刺入张虎气海穴。壮汉浑身剧震,裤裆刹时漫开腥臊水渍——他竟当众失禁了!
秦九霄翻开药鼎盖,被呛得连打三个喷嚏:“朱砂过量,水银未净,你这是炼丹还是炼砒霜?”
“小贼!”周掌柜抄起扫帚要打,却被秦九霄拦住。他纵身跃上药柜,揪住那截裙摆悄悄一拽——
日光穿过雕花窗棂,映在重新挂起的“妙手回春”匾额上。周掌柜摩挲着积灰的“周氏济世堂”印鉴,俄然老泪纵横:“少侠可知这匾额来源?”
围观世人只见凶神恶煞的张虎俄然涕泪横流,脑袋“咚咚”撞地,竟真把匾额擦得锃亮。周掌柜颤巍巍扶墙站起,浑浊老眼出现泪光:“少侠……这是失传的‘鬼门十三针’?”
张虎眯眼打量这披着风衣的年青人,见他赤脚踩地、衣摆沾泥,嗤笑道:“哪来的乞丐,也敢管你张爷爷的闲事?”
白小鹿扒着门框偷看,俄然“噗嗤”笑出声:“大块头哭起来仿佛我家药猴!”
秦九霄蹲下身,用铁棍挑起他下巴:“传闻你上月逼死城南李铁匠?他女儿投井前在墙上写血书,求的就是本日——”
而这统统,都被阁楼上的白小鹿看在眼里。她咬着茯苓糕含混嘟囔:“师父说得对,山下的男人都是费事精!”说罢又往兜里塞了两把血竭——炼药的事,如何能算偷呢?
柜台后,白发苍苍的周掌柜颤抖着摸出荷包:“张爷……这个月实在凑不齐五百两……”
“呜呜!”张虎满嘴是血,却因穴位被封连惨叫都发不出。秦九霄抽回铁棍,在他衣衿上擦了擦血迹:“舌苔发黑,眼白泛黄。张爷每夜子时腹痛如绞,如厕带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