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嗓音破开喧哗。秦九霄拎着麻袋挤进人群,袋口一抖,几十根“老参”哗啦啦堆成小山。
墨清影身形微滞,转眼消逝在夜色中。
“等等!”她顶开篓盖蹦出来,满头沾着干蜈蚣,“不能烧!这些都是证、证据!”
秦九霄揉着太阳穴感喟:“你往我袖子里塞野山参的事,觉得我没发明?”
白小鹿揪着秦九霄衣角探头:“她真会死?”
秦九霄嘲笑,俄然揪住李三衣领往参堆一按。硫磺粉扑了满脸,李三呛得涕泪横流,喉咙火辣辣地疼:“救、拯救……”
秦九霄将白小鹿护到身后,龙纹自掌心伸展至指尖:“女人的寒毒入骨,再动杀气,活不过冬至。”
秦九霄却盯着翠红脖颈处的红痕——那清楚是金丝缠颈的勒痕,哪像施暴而至?
秦九霄瞳孔骤缩。羊皮卷上的朱砂小楷,与他手中龙纹玉珏的刻痕如出一辙!
第二把匕首贴着白小鹿耳际飞过,削断她几根发丝。秦九霄揽住她腰肢急退,本来站立处已插满毒蒺藜。
李三眼皮狂跳,强笑道:“秦大夫也来恭维?给您打八折!”
趁乱摸进库房的白小鹿,正踮脚往麻袋里塞真正的野山参。药锄勾住货架,“哗啦”碰倒一摞药罐。
“放屁!”李三额头沁汗,猛地掀翻柜台,“这是栽赃!大师别信这丧家犬!”
库房外俄然传来脚步声。白小鹿急中生智,翻开装蜈蚣干的竹篓钻出来,屏息听着秦九霄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些当归也熏过硫磺,全烧了。”
李三暴起要咬人,被秦九霄一根银针定住哑穴。楚红袖回身面向人群,冷眸扫过几个举手机的路人:“本日起,楚氏个人赏格十万两,征集林家药铺制假证据。”
算盘珠“噼啪”乱飞。秦九霄旋身避过,袖中银针已扎入参堆。针尖刹时泛黑,他将毒针举到李三面前:“硫磺混砒霜,李老板妙手腕。”
“鬼啊!”伴计吓得摔了个屁墩儿。
楚红袖的嘲笑俄然从月门后传来:“秦大夫真是走到哪儿,红颜惹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