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渊男建一贯自大技艺高强,却没想到方才一个照面,手中的马槊便已脱手,自是晓得本身绝非来将之敌手,哪敢再战,大惊失容之下,脚下猛地一踢战马的马腹,试图加快闯过薛仁贵的阻截。
王彦在高句丽军中提及来只是浅显一将,昔日里申明并不算显,其本人也并无过人之武略,在军中资格虽老,可惜因本性朴重之故,始终可贵重用,此番受命给渊男生打动手,对于渊男生的诸多行动都极其不满,此际见渊男生假借着去乞救兵的来由,丢下世人本身先逃了,更是怨气冲天,再一看诸将脸上都暴露了不想再战的神采,王彦心中猛地一沉,自忖在这等将无战心的环境下,压根儿就没法顶住唐新联军的狠恶进犯,心头战意一去,自是不肯再为渊家垫背,这便环顾了一下众将,苦着脸道:“唐太子既有言只拿渊盖苏文,不灭我高句丽鼎祚,某觉得当非虚言,况我等皆高句丽将领,并非渊老贼之私军,岂能为渊老狗陪葬,即如此,某决意开城请降,诸公可有贰言?”面对着存亡存亡的大关,一众将领皆沉默失语了,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终究有一员偏将冒出了头来:“王将军所言甚是,某等皆无贰言,但凭王将军做主。”
“少将军,东门既破,外城不成守矣,我等还是……”一众簇拥在渊男生身边的将领见其一刀斩杀了哨探,大家都感觉脖子有些发凉,皆不敢多言,更不敢出言扣问真相没,唯有起初曾与渊男生就要不要出兵救高泉生之事产生过争论的那名将领站了出来,在渊男生那要杀人的目光逼迫下,强行开了口,试图劝说1、二,却不料,没等他将话说完,渊男生已不耐烦地挥了动手道:“尔等休听那特工胡言,我平壤城固若金汤,岂会朝夕便破,谁敢再胡说一句,那厮便是表率!王彦,本将令尔率部死守,务必将贼众打下城去,且待本将自去我父府上调兵来援,还不领命更待何时?”“是,末将服从。”
“王将军,您就命令罢。”
渊男建的设法当然是好,怎奈薛仁贵又岂能任他安闲逃遁,但听薛仁贵大吼了一声,右手松开方天画戟,左手一伸,一把抓住了渊男建的腰带,一**,竟将渊男建生生提溜了起来,一抖手,将其重重地往地下一掷,摔得渊男建头晕目炫,还没等其回过神来,数名薛仁贵的亲兵已杀到了近前,数把马槊一夹,已将渊男建生活捉了下来。
渊男建一身技艺极高,这一枪刺将出去,可谓是凶悍至极,枪起处,枪风吼怒,快若闪电游龙,如果换了旁人,只怕就要闹得个手忙脚乱,只可惜他碰到的是薛仁贵这么个杀神,这么点水准哪能入得了薛仁贵的法眼,不待渊男建枪到,薛仁贵手中的方天画戟悄悄一挥,使出一个“平钩”,但听“锵然”一声轻响,已挂住了渊男建的枪尖,手腕一抖,方天画戟顺势一个“反别”,渊男建只感觉虎口一疼,手中的马槊竟已被别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