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哲一脸无语,道:“我此次但是身负我爹之托,特地来问你的,到底想干吗,我们楚家的好几十个耕户,都跑到你们李家的庄子去了,这夏播少了很多收成,庄上的耕户又闹着要免丁税免户税的,你这清楚是搞事情!”
本日何家老太爷做寿,这月波楼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一副喜庆之色。永州朱门大户,纷至沓来,门口的礼盒,都堆得跟小山似的。
“谁家逢年过节,不在月波楼订上那么一桌两桌的酒菜,一来二去熟络了,天然得给何老爷子一个面子,我可传闻,大郎你租下白楼,就是要跟月波楼对着干?”
楚明哲靠近道:“你疯了!现在税这么重,这刨去丁税跟户税,你又免除一部分的田税,你赚甚么啊。亏蚀赚呼喊吗?”
潘超黑着个脸走过来,这些日子,他也不好受,月钱放少了,糊口都不安闲了,上来就抱怨道:“大郎,你但是害苦我们了。”
“还说呢!之前每月的月钱,少说都有七八贯,现在,老子一个子儿都没了!没了!我爹说,这事情不处理,此后就不给我放月钱,你看着办吧,哥们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少爷,按您的叮咛,在南街谭木工家定制的木盒。”
“就赖你!”
“还说呢。你家租子收的少,我们老潘家本身耕户就少得不幸,客岁本来扩了五百亩水田,就指着本年有收成,现在倒好,耕户少了,留下来的那些耕户,都是没被你们老李家挑上的,一百个不肯,一千个不忿的,出工都懒了!家中长辈个个急得焦头烂额,花了好些银钱,才安稳住这些耕户,这冤枉钱,都算在我们这些小辈头上,月钱都扣下一半,你赔,你赔!”
“对了,坊间都在传,白楼的房钱是每年一千贯,想来都是打趣话,大郎你到底花多少代价租的?我猜两百贯差未几了吧?”
“……”
“要你管!”仇巾眉冷冷地回道。
“干吗?我欠你钱了?”李伯言见到楚明哲这副模样,便酸了一句。
楚明哲甩开李伯言的手,怒道:“谁你兄弟?走开!”
“真的假的?前提呢?”
楚明哲肝火冲冲的模样,道:“红袖招那回,风头都让你一小我出了。我这还没捞着好,家里人死活不信那钱是你出的,都觉得我赊着红袖招的账,关了足足俩月的禁闭,要不是这回何明德做寿,老子还在家蹲着呢,你说说,这笔账,算不算到你头上来?”
……
李伯言白眼一翻,道:“这事你都能赖我头上?”
楚明哲哼哼道:“你这个疯子是牛气了,现在租下白楼,李家的耕户又免丁税又免户税的,全部永州都感觉你是疯了,完整疯了!”
李伯谈笑道:“天然得装些甚么的,你去备马车,我随后就到。”说罢,便走进阿谁堆栈当中,等出来之时,木盒已经沉甸甸的装满了。
面前这个木盒,雕得确切有些差劲,寿星公的五官都是歪歪扭扭的,好不美妙。